因为只要在当时，她才气算是真正踏过了这平生的孽障积业。
叶致晓得持盈病得极重，却从未想过此时她的病已经生长到了这般岌岌可危的程度了。
但是倘若将其看作是持盈徒弟临终前对叶致的嘱托，倒也并无不成。
她踌躇着是否把本身心中的迷惑提出来。
同时也是第一次体验到了生命无常的无计可施。
若方才持盈的那番话，仅仅只是因为叶致神经敏感才会感觉古怪。
那此时的几句，就是真逼真切有些弦外之音的意味了。
即便是早已经清心寡欲的持盈徒弟，也会有些不得不面对的回想吧。
但是叶致刚关上房门，持盈便再也支撑不住，倚倒在了床铺里侧的被褥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