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绝殇很冤枉地说道,“明显是王妃先招惹我的,如何能说我不端庄?”
宫绝殇叹了口气,“那我吃东西总行吧!”见上官沫没反应,宫绝殇在她肩上蹭了蹭,提示道,“王妃,我现在病得没力量了。”摆了然就是想让人喂!
宫绝殇撑着“病弱”的身材,对苍羽炀颔了点头,然后又看向宫明轩说道,“父皇过虑了,儿臣没事的。”
苍羽炀笑着说道,“鬼王身材不适,自当好好疗养,本太子哪有指责之礼!”
上官沫瞥了他一眼,伸手拿起筷子,问道,“想吃甚么?”
能让上官沫如许服侍,恐怕也只要宫绝殇有这个幸运!不过,能让宫绝殇服侍的人,又何尝不是只要上官沫呢?
场中歌舞不断,世人客气不竭,宫绝殇和上官沫两人却好似与这些喧哗断绝了开来,自顾自地小声低语,没人闻声他们说甚么,但是那密切的姿势,却让不时瞟向那处的人们或对劲,或思疑,或不屑,或妒忌,心机各别。
两人以高耸的情势呈现,反而显得不那么高耸,如果他们一向坐在这里,宫明轩到来,统统人都跪下施礼,单单他们两个不跪,那才更加夺目!
宫明轩坐得高也看得远,见上官沫扶着宫绝殇走来,再看宫绝殇丢脸的神采,赶紧出声问道,“殇儿如何了?”
宫绝殇俄然咳嗽起来,上官沫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口中答道,“回父皇,王爷身子有些不舒畅。”
“王妃,我要喝酒。”
上官沫笑了笑,也懒得和他会商这个,转头放下茶杯,双唇看似不经意地从宫绝殇脸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