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而,这个天下的白琉璃还没有来得及对禹世然说出这赤玉的地点,那一日,白琉璃本是要和禹世然说出这个奥妙的,如许一来,她敬爱的世然表哥便不会娶夏侯珞,可谁知,他竟暴虐地,借夏侯珞之手将她推入了天国!
白琉璃将目光移到夏侯珞的满头珠钗上,抬手将那熠熠生光的朱钗拔下,扔在脚边,一边扔一边自言自语地淡淡道:“实在不消公主开口,我也晓得公主的宝贝藏在哪儿。”
世族白家,没了这最后的得圣上宠嬖的恶女白琉璃,想来是要完完整全式微了吧。
白琉璃飞身于无人重视的阴暗处,一起听着百姓的群情往白家府邸的方向走去,眸光微敛,凉沉如秋雨,一身玄色着装暗沉得几近要与夜色融会在一起,无一人重视到她的存在。
来!喝!
就在她拐过一个乌黑的转角时,微微垂了垂上眼睑,眸光一沉,身影马上消逝在转角。
月斜影梳,状元府灯火如昼,白家府邸却静如死水。
或许这天下间,也只要她白琉璃晓得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珍宝赤玉实在并非如传说中所说的普通能让兵器变成神兵,它只是曜月百年开一花百年结一果的冰炎花的果实,传闻具有能令人起死复生的服从,只是这冰炎花发展在极寒之地,且极难存活,更莫说着花成果,以是曜月几近无人见过这冰炎花的果实。
出了西方的白琉璃躲在院中的暗处,看着远处一群嬉闹的来宾拥着红袍锦衣的禹世然向这喜房走来,嘴角微微一挑,快比鬼怪般分开了状元府。
接下来的日子,她会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成心机。
先且看着吧,来来来,喝一碗再说!
或许这天下间,只要她白琉璃晓得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珍宝赤玉一向被夏侯珞藏在她的发髻里,或许连夏侯珞本身都不晓得,她藏在发髻里的那一颗模样浅显的珠子就是赤玉,只当它是能对她的面貌无益的宝贝罢了。
得了吧,如果有那恶女白琉璃,白家只会式微得更快,现在,三大世族当中,萧家的气力最盛,这白家啊,想来是必式微无疑了。
彼处是红绫编花,此处是白绫高挂,彼处是红烛刺眼,此处是白烛如泣,彼处是高朋满座,此处是静悄无人,唯有两盏白灯笼在廊下摇摇摆晃,愈发显得凄凄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