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了阮九舞的身份后,矮瘦子立即将手中的瓷瓶塞还给她,“我不收了,我不收了,你……你走吧!”
这一千两,就算硬着头皮也要拿到!
“我家老头子还等着我带药归去呢!”
店小二清清嗓子,“凝神丹固然是疗伤佳品,可我们家收的时候也不过五十两一颗,本日你三颗药丸我出三百五十两,已经是让了女人七分颜面。”
见阮九舞一脸迷惑,店小贰心中不免又多了几分底气。
“阮九舞是谁啊?”
矮瘦子趁着阮九舞愣神之际,扒开黑剑,“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是啊!唉!”矮瘦子看着横在门框上的黑剑,急得直顿脚。
“哎呀!”矮瘦子急得快哭出来了,忍不住大喊道:“因为你叫阮九舞!以是我不能收你的药!懂了么!”
阮九舞还是第一次闻声这类说法,不由心生猜疑,但一想到月和,还是轻声道,“九舞。”
转眼间,“阮九舞来了“的动静敏捷在“药炉”传开。
“我要一千两天然有我的来由。一来,此药只要我有丹方,只要我能炼制,一旦你们买入,在“药炉”中,便是独一无二的具有者,今后卖甚么代价,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再者,你可知我这药如何个好法?”
“女人,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且等我去请掌柜的出来。”
他敏捷地将药丸收好,紧紧握住瓷瓶,像是恐怕阮九舞再抢归去,“女人,就一千两了!”
她从没听过这个名字,这药明显是出自那本医书上的丹方,只不过她将方剂上的罕见药材都换成了药效较低的平常药材。
阮九舞秀眉蹙起,点了点头。
“掌柜的……”店小二凑到矮瘦子耳边小声道,“掌柜的忘了么,现在每次收药前都要问问姓名……”
“呵。”阮九舞斜睨了一眼店小二,不再出声。
阮九舞闻言轻声一笑,红色纺袖悄悄拂了拂桌面,桌上的药瓶已经被她重新握回击中。
顾安城向来最不贫乏的就是有钱人家,若此药真的如此奇异,他们再转卖时,又岂止是一千两……
很快,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挽起衣袖的双手还沾着新奇的药渣,浑身披发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
阮九舞悄悄打量着矮瘦子,猜想他应是个爱药之人。
“我么,”阮九舞定睛凝睇着他,“一千两。”
“掌柜的……”店小二应了一声,却没有分开,反倒冲着矮瘦子挤眉弄眼,“掌柜的……问问……”
“哦?”店小二夺目的眸子子滴溜溜转了几下,“三百五十两!不能再多了!”
“听刚才的小二说,来了个叫甚么舞的,不得不提早关门!”
“我让你去给女人拿银票,你婆婆妈妈何为么。”矮瘦子略显不悦地说道。
真当她没见过世面么,这瓶药就算保守地讲也值五百两,何况,本日她不止要卖这个数。
“哪怕只是尚存一口气,只要将这瓶内的三枚丹药同时服下,也有七成的概率活下来。”阮九舞顿了顿,“你觉抱病笃之人是以为钱首要还是……命首要?”
不过如果达到她毒发时那种程度,吃再多也是救不活的……
见阮九舞如此沉得住气,店小二咬咬牙,忍不住摸索道:“女人想卖多少?”
“甚么?”
阮九舞心中舒了一口气,看来,已经胜利了一半。
但这类自砸招牌的话,她现在当然不能说出。
阮九舞点点头,内心紧绷的弦终究松了一点。
“本来是九女人,好好……”矮瘦子陪着笑容,正想叮咛店小二取银票,眼中的欣喜却垂垂被惊骇替代,“不对……九舞……但是姓阮?……阮……阮九舞?”
“凝神丹罢了,品相再高也只能治内伤罢了。”店小二摸着下巴幽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