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酒的后劲可不小,一碗酒下了肚,刚开端没觉着,半晌以后就不对劲了,脑袋一个劲的发蒙,脸上滚烫,站起来歪倾斜斜的走到床边,一头扎床上就睡着了。
用了好长时候,整只狼烤熟了,香味扑鼻,取出盐巴撒上,撕了条狼腿给我,我也饿了,顾不上烫,单手抓着就啃,别提多香了。
半个月后,那男人又来了一趟,赶着马车来的,送来了米面油盐和衣服,东西卸好,杨爷爷就给了他两个字:“滚吧!”那男人送东西却被杨爷爷骂了,反而笑的更欢,走的时候都是哼着歌走的。
杨爷爷并不领那男人的情,将手一挥,沉声道:“老子还没老练下不了马的程度,想我是假的吧!几个傻不愣登的东西,必定是钱又用光了,可惜啊!此次老子没时候带你们玩,有更首要的事要做。”
随即一伸手抓了个大海碗,给我倒了满满一大碗,说道:“一碗就好!今后大了渐渐增加。”我内心吃了一惊,这老头会错意了,竟然让我喝酒,这海碗这么大,一碗足有半斤,还一碗就好,是要把我当酒缸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