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满二十的年青状元,百年也不见得能出一个。这但是件天大的丧事。薛太太便说要好好的办几桌酒菜,乐一乐。薛愫也承诺了。实在是件值得道贺的事。她特地从沈家搬过来住两天,替薛太太摒挡琐事。
“多谢姐姐的教诲。”薛恒说着便要给薛愫叩首。却被薛愫一把抱住,姐弟俩按捺不住的哭了起来。
“当真?中的第几名?”
薛恒胀红了脸,鼓足了勇气才道:“姐姐,我不要钱家mm。”
薛愫怔住了“永乐郡王?你是说端宁郡主?”
薛愫想,她如何将妯娌给忘了。周丽贤是临阳伯家的人,周家和永乐郡王家连着亲。她去最合适了。
薛愫昂首一看,却见是兰蕙,忙问她:“甚么丧事?”
“少夫人,大丧事呀。”
“皇后寿辰,侯夫人让我来和大嫂商讨如何办呢。”周丽贤走了出去,却见薛愫正坐在绣架前穿线。
姐弟俩去给父母的牌位前上了香,又到薛太太那边磕了头。给曾谱磕了头,薛恒去谢了富先生。如果没有这些人,也就不会有明天的薛状元。
薛恒红着脸说:“就是永乐郡王家的阿谁妹子。”
薛恒高中状元,淑苓毕生有了依托。这是薛愫最值得欢畅的两件事。
尽力了两世,总算是让弟弟走上了一条宽广的正道。薛愫百感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