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石斛?甄灿烂听过此物,但没见过。它是一种极其宝贵的野生药材,生善于绝壁峭壁的阴处,凡人难以汇集。
少年的脚步顿了顿,“我可不随便帮别人拉买卖。”
“你是甄府的人?”
马车里摆着一排手炉,车内四壁极其豪侈的贴了一层裘,非常和缓。
她轻巧的跳上了马车,他紧随厥后。
已是傍晚,马车缓缓的停在了甄府前,车夫跳上马车,叩开了府门,小声的说了句甚么。
过了半晌,她毫不踌躇的追了出去,追至殿门前,朗声道:“莫非你这招就是小人书中讲得极其透辟却极难阐扬好的‘欲擒故纵’?”
她看清楚了那张脸,那是一张年青俊美的脸,国手丹青难描其半分神韵。看着他,仿佛看到了无边江山的斑斓绚丽,近在面前的明朗,又有浑然天成的冷傲,不成触及。
“我未娶,你未嫁;我正值适婚春秋,你也是;我尚未婚配,你也是……”少年的眼眸里温温轻柔的,唇角的笑意更深,俄然向她身边挪了一挪,低声轻道:“可否……可否……”
“凭甚么?”她轻哼一声。
“好。”她镇静的应着。
“或人就喜好甄府里的那几株,如何办?”
“你不信我?”
“是吗?”少年慢条斯理的展开眼睛,跳上马车,悠然说道:“无妨,无妨,甄大人身材要紧,等他便利了,再见我也不迟。”
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并不首要,她一个字也不信。但她情愿信赖,他就是‘为了本身的好处而情愿帮你’的人。
“是吗?”甄灿烂揉了揉鼻子,“跟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