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真有此意,更应当让我到军中历练,若我真有此天禀,想必今后定能脱颖而出,大人觉得如何呢?”阎三君不慌不忙的劝说道。
“阎小子,你也听到了,这但是大师的意义。恩,如许吧,念你是初犯,此次就从轻发落,传闻你们队有一个统领,就是长得白白净净的阿谁,额,就罚你给他做三个月的主子,要对他寸步不离,言听计从。不然,本大人必不饶你。”牛司礼一脸得逞的笑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好小子,这才几日不见,你竟已修到如此境地,真是奇哉怪哉啊!”牛司礼捏了捏下巴,瞪着眸子子,作不解之状。
“不过甚么?”
“请大人从长计议……”
“呵呵,大人所言不错。本来,我觉得这个病将伴我平生了,但是谁知不久前,我的病竟不治而愈,不由规复了魂力,并且,修为进境迅猛,一跃到了现在的境地。我想,这大抵就是因祸得福吧!”阎三君有板有眼的乱扯一通,将这统统都归结于所谓的病候。
看台上,共有十余人,除了牛司礼以外,别的的对阎三君而言,都是些生面孔。这些人都是冥军中的统领,修为最低的也在两重尸狗魄之境。在坐的这些人,就是芥蒂城这支地府冥军的中坚力量。
阎三君想了想,还是点头道:“请大人明示。”
牛司礼刚赢了一大把钱,内心正自痛快,见阎三君这副神采,因而说道:“臭小子,你还不欢畅了。我还没有究查你目无军纪,用假身练习,诡计蒙混过关之罪呢!”
“鄙人固然修为进境的快,但是从未带过兵打过仗,并且,初到虎帐,寸功未立,如何能够贪功,冒领此等要职呢!”阎三君解释道。
“恩?你是在回绝本大人?”牛司礼皱眉道。
阎三君上了看台,表示的稍有些局促,被十几个长相各别的大汉盯着,不免有些不舒畅。
“恩,在理。不过,如果本大人执意要培养你做我的帮手呢?”牛司礼仍不肯罢休。
“甚么?没有一丝魂力?这,这如何能够,大人记错了吧!”更多质疑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