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宁见凌五的眼神有些奇特,不由地想起了目前玉容歌还睡在她的双膝上,便忍不住地抬手悄悄地咳嗽了几声。
“嗯。”这个时候,睡梦中的玉容歌却俄然翻了一个身,唇角微微扯动,似在梦话着甚么,倒将安宁吓了一跳,从速坐好,不敢再盯着玉容歌的睡容看了。
“你在笑甚么?”安宁看着玉容歌对着她莫名地发笑,有些讶然,而玉容歌却摇点头,并没有给安宁答案。
这会儿只见她将头悄悄地靠在车板上,装成在闭目养神着。
“没甚么,只是想笑罢了。”
“如何了?”玉容歌迷含混糊的,似不太情愿起家。
“发甚么神经,甚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弊端。”安宁甩甩头,挑了门帘便跳下了马车,这时,青枝等四人看到安宁从马车高低来了,她们四个齐齐地往安宁的方向赶过来。
按理说,玉容歌如许的,长年累月在那种卑劣环境下活下来的,恐怕早晨连睡觉都不敢睡着了才是,如何这会儿他竟然能够睡得这般结壮,他莫非就不怕这个时候俄然冲出一批黑衣人来,要了他这一条小命吗?
不过,空山寺出来的这条路压根不好走,一起尽是坑坑洼洼的,以是这马车一起过来,总有一些颠簸。
“又喝药啊。”玉容歌听着喝药,眉间当即便有了一道皱痕,他似在嘟嚷着。“不喝,少喝一次没甚么的,归正喝了跟不喝也没甚么两样。”他自个儿的身子骨他自个儿清楚,少喝一次也不会有甚么大碍的。
玉容歌听得安宁这般说,忍不住弯了眉眼,不由地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