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手不断的在地上爬动,仿佛长了眼睛似的,朝我们伸了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根,两根触手在地上交叉缠绕,一点一点的向我们逼近。
本来七爷在真正危难关头还是挺会照顾长辈的,固然他本身也很惊骇,但在这类时候他必须担当起重担,我不由感慨七爷人实在挺好的,只是常日里有些不端庄罢了。
人形太岁的脑袋越缩越小,不一会儿工夫就从李叔手中滑了出来,它在地上不断的蹦跶,仿佛是感觉非常疼。
我没表情和他争辩,只是看着地上不竭挣扎的小家伙,有种说不出的庞大感受。
我一下子慌了神,筹办取脱手枪去打,却被李叔一把拦住,我正迷惑为甚么不让我开枪时,就见老海双手把住人形太岁的脖子,用力一掐,那两根触手刹时没了力量,随即就蔫了下去。
老海面红耳赤的看动手中的太岁,眼神中充满了气愤,他手一缩一放,那人形太岁的耳朵也跟着一张一合,触手不竭的抽搐,本来这是它的命门!
老海翻了翻白眼,嘀咕了几句,就笨手笨脚的从洞里爬了出来,手中紧紧攥着一只人形太岁,那两只长长的触手连着耳朵,有力的耷拉在地上。
说着,他就接过老海手中的那只,表示我们全都退到洞口,万一出了状况,就必须立即逃出去。
我们看着李叔不说话,都显得很严峻,又过了很长一段时候,没有任何事情产生,李叔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它应当是最后一只了,如果另有其他的人形太岁,普通都会在一两分钟以内堆积过来。”
“你们没事就太好了!”我冲动道。
那东西跳了将近一分多钟才停下,耳朵里往外滋着白沫,两根粗大的触手也变得干瘪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铁板上被烤的鱿鱼一样,看这景象它差未几已经死了。
看模样七爷是被那人形太岁吓得不轻,已经落空了明智。可七爷那里是他的敌手,老海趴在地上只一抬手,就抓住了七爷的胳膊,顺势反扭过来,一把就将他扣在地上,疼的他哇哇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