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男生宿舍在内里和黉舍隔着一条马路,东边隔着一条街是卫校,更精确的说,北边隔着一条马路是我们黉舍的女生宿舍楼,右边隔着一条马路是卫校宿舍楼(能够在走廊绝顶的窗口瞥见)。
但是当我们在发奋忘食时候,对门宿舍土木工程专业的几位仁兄已经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走人了。走的时候还敲了敲我们宿舍的门调侃道:看甚么书啊,打牌赚重修费啊,哈哈。我和阿伟对视了一眼,感喟地摇了点头,真是世态炎凉转刹时。一个礼拜前,我跟阿伟去劈面串门时候,也是这么贱兮兮地消遣他们的,真是现世现报啊。
小四又把他那副死人眼对准肥羊,仿佛敢分歧意就用激光眼把他烧成烤全羊一样。肥羊担当了肚子大脾气豪放的惯常认知,见我跟阿伟无情甩锅也丝豪不含混,掉过甚冲我们打了个没题目的手势:“放心,我是不会屈就的。”
“呵呵,阿伟留下我就留下。”话说出口,我本身也对本身的答复感到对劲,一推二六五,完美。
阿伟有一副军用双筒望远镜,是他从戎的叔叔送给他的,当然,归正我们是不晓得是别人送的还是他本身买的,他抽屉里那张四千多块钱的发票我们也不晓得从哪边来的。
肥羊是刘阳的外号,因为肚子肥的跟董卓一样,被我们戏称肥羊。
放下从阿伟那边拿过来的望远镜,发明两边宿舍根基已经人去楼空,就连平时晾在内里的衣服都找不到,不由大感有趣,内心甚是绝望,暗骂肥羊没站好最后一班岗。
“你看你看,三句话不到就要犯贱。”
“诶,四狗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