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秦恒双手紧握,想来若不是面前的人是靖南王府的世子妃,他定是不客气的挥了上去。
“江灼、你藏着我的人,我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找我的茬是吧。”好似心中那一抹曙光终是见到,此时的秦恒脸上有着很多的笑意,那是一种直到眼底深处的笑意。
江灼的声音悄悄柔柔的,她手中拿着的长剑便是她身后站着的男人手中的,伏璟一分开,这靖南王府看似没甚么人。
容沙当即低下头,“是,世子妃、”
“是,世子妃!”身侧的男人顺势接过江灼手中的长剑,冷冷的看着木离。
云薄嘴角稍稍一抽,看着前面脚步加快的女子,明知他不懂,还要与他说甚么奇异,公然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云薄浓眉相皱,面前的女人仿佛与秦恒很熟啊,眼中亦是有着看戏的情感。
“待客之道?”江灼好似听到甚么笑话普通,“我此人吧,向来不知如何待客,如果上门来的人比较客气,我便客气,如果上门来,还敢在我的地盘上放肆,真当靖南王府是泥捏的不成。”
木离已走在秦恒的身侧,他看着容沙,说道:“容沙,归去!”
江灼闻言,眼神有些恍忽,冷声的说道:“你是我的人,不管你前主子是谁,现在你的命握在我的手中,别人动你一根头发,本世子妃都不答应。”
秦恒的武功与云薄不相高低,只是,较着云薄一脱手,暗中埋没着的暗卫便是出来几人,看着江灼往这边走过来,都是接踵的喊道:“世子妃!”
木离眼看着秦恒走了出去,他看着举着剑的男人,笑嘻嘻的说道:“就,先告别了。”稍稍的弯下腰,脖间分开那冰冷的剑后,当即追上秦恒的脚步,眼看着萧钬也跟了上来,在加上秦恒被靖南王府的暗卫给围住,便撤销了心中的设法。
江灼眉梢带着戏虐的笑意,说道:“那就费事丞相大人了。”
是以,秦恒本日便是一大早的就来了靖南王府。
不过,现在他听着这些话,那自以为如盘石般的心为安在撕扯着,秦恒的耐烦好似已经将近消磨完了,“我说最后一次、”
木离看着岚桑尽是冷意的脸,嘴角自带着笑意,说道:“这位女人,我都说了是国舅爷与容沙的事情,国舅爷如何敢在靖南王府放肆呢,他们之间的事情还得他们自行体味,与靖南王府无关。”
容沙看着面前的人,红唇掀起一抹笑意,“我的任务早在祁芷雅呈现的那一刻,就完成了。”
“甚么京兆尹啊,当然得去大理寺啦。”
江灼见着木离与方才的神采完整不一样,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说道:“包涵倒是能包涵、”
江灼看着已经起家的秦恒,那双眼睛中没有昔日的阴冷之色,本日这般看着,倒是有些难过,这让江灼更是猎奇慈儿与秦恒的干系。
萧钬与秦恒的神采都是微微一愣,他们都看向江灼,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萧钬看向江灼身侧站着的侍女,眼睛微微一眯,好似晓得甚么是的。
秦恒闻言,听到好久未听到的容沙二字,双手紧握,他冷冷的看着江灼,说道:“世子妃、还劳烦让你的侍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