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你们鬼窟的时候,你们一再禁止,不让我喝这杯酒。实际上,只不过是欲擒故纵的伎俩,终究目标,是想利诱我喝了这杯酒。却不料,你们做戏太当真,反而欲盖弥彰,暴露了尾巴!”
李伟年见机不对,早在丁二苗叮咛之前,就已经开端筹办了。丁二苗的话音刚落,他这边已经穿戴整齐,武装到了牙齿。
稍一愣神,李伟年反应过来。固然凭手感来看,这杯酒没有丁二苗所说的五斗之多,但是身在锁龙潭底的鬼窟当中,时空差异,想必所见所闻,以及所感到到的冷热轻重,都已经起了窜改。丁二苗说五斗,大抵也不会错。
王胡子勃然变色,手持虾刺刀瞋目相向,却不敢上前。{}
王胡子和梁良大水,都沉默无语,想脱手,又怕打不过。不脱手吧,面子上又过不去。因而,一起愣在那边。
“我师妹吴展展,茅山正宗,武过出身。她既然敢下山,那也必然练到了水火不侵的境地,又如何会淹死在锁龙潭里?”丁二苗缓缓说道:
李伟年恍然大悟,喃喃隧道:“难怪吴展展的肚子,涨的那么大……”
“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大水在水墙里顿首,道:“依我看,王胡子放了你师妹,你也放了巧姐儿,可好?”
“穿好你的潜水服。”丁二苗翻开雨伞,罩在头上,同时对李伟年说道。
“我的傻兄弟,这那里是酒?清楚就是五斗河水在内里!”丁二苗笑道:“五斗河水,装在水桶里差未几有一担,恐怕能胀死一条大水牛。你要不信,能够掂一掂这杯酒的分量。”
王胡子神采大变,一片惊惧之色。墨客和大水道长,也一起看着王胡子,神采之间,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酷。
丁二苗点头一笑:“王胡子,你真的觉得你赚了?你现在不管你老婆,你老婆对你恨之入骨。我只要略施小计,或者酷刑鞭挞,她就会报出你的存亡时候。到时候,不管你天涯天涯上天上天,只要我一道拘鬼咒,你就逃不出我的掌心!想叫我师妹去死,另有七天的时候。而我想叫你死,就在面前。有种的,咱尝尝!”
丁二苗和李伟年的周身,也同时呈现水响,扭头一看,四周都是水墙,一起压了过来。
女鬼巧姐儿不住挣扎,口中谩骂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