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耀学点点头,长叹一声:“如此短视,苛待族人,难怪蜀州故乡一年不如一年。”又伸手按住苏耀卿肩膀,向他报歉,“对不住,焕扬,我真没想到……”
苏耀卿和苏耀学都笑,苏阮脸一热,扭头快步出去,到后院见嫂嫂们。
“一家人?我如何记得,当初堂伯归天,你们的房地都叫族里收了?”不然苏耀学何至于孤身一人进京,在苏阮大伯家里刻苦?
他和苏阮兄妹是同曾祖父的堂亲, 论起来不算远, 但到他们这一辈, 必定是不会一起论排行的了。
苏阮惊中有喜:“甚么时候的事?”没想到兄长不声不响地,竟然办了这么一件大事!
苏阮不由落下泪来,付彦之见她落泪,觉得她还是不想太早结婚,忙说:“别哭,你如果不想……”
“嗯。去买了个别院,就在中间安邑坊。我一时欢畅,喝了两杯。”
“也好。一家人久别相逢,正该多团聚,也免得你一小我用饭,没滋没味儿。”
“我想。”苏阮哽咽出声,“听你的。”
苏阮迎上去,闻到她身上有酒气,先改正说:“甚么一家人,还没结婚呢?”又问,“你这是去了那里?喝酒了吗?”
苏阮先是一愣,等想明白他话中含义后,脸上又是一红,刚想回绝,就听他接着说:“成个我们本身的家,可好?”
付彦之看他面带愧色,苏阮兄妹脸上也都没有笑容,就说:“四兄看来不知这一节。”
苏阮斜他一眼,“呸”了一声,问:“本日去付家如何?”
“唔,我就是听玉娘说了,才过来问你的。他们在大郎那儿?”
苏阮听了这个动静,感觉天都阴沉几分,也不戳堂兄把柄了,安抚道:“堂兄与他们天然分歧,阿爹活着时,但是当你亲生儿子一样的。”
看她一副操心样,付彦之不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