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叹口气,“或许就是这几次阴差阳错,才让林相心中生了芥蒂。付彦之又是个只知忠心任事的,经常有拂逆林相之举,年前在绣岭,还为了坐次惹得林相不快……唉,阿兄也不在京中,不然请他出面同林相解释一二,也许就没事了。”
“林相虽忘我德,品德不佳,但政务上,说一句才气卓著并不为过,不然他凭何一步步升至宰相之位?现在他正主持疏浚运河、清算漕运,此事关乎国计民生……”
“那我也得把这事好好说道说道!林思裕恶心我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若再谦让,他只当我们好欺负,还不知如何谗谄你呢!”
特别这会儿苏家男丁都不在京中,只要一个族兄苏耀学,还官阶太低,说不上话。林思裕这么恶心她,苏阮却毫无行动,旁人只会以为他们苏家好欺负,前面还不晓得如何样呢!
圣上倒有些不测,点点头:“坐下说吧。”
付彦之本来想说不会,许孝诚方准都不是那样的人,但转念一想,张家那边想昭雪,没准会拿那遗腹子的出身做文章,到时故意人一撺掇,说不准真会要求苏阮作证,说这孩子出身不明――他脸顿时就黑了。
圣上见苏阮服饰简朴,神采中另有气恼之意,猜到她为何而来,便先开口说:“是为了张家的案子吧?”
“你先别急,我还没说完,你猜大理寺那边指派的是谁?”
苏阮哪有表情体贴大理寺?但他这么问, 想必有原因,就忍耐着问:“不是大理寺卿么?”
付彦之:“……”
“林思裕想干甚么?”感遭到诡计气味侵袭而来,苏阮一下沉着了,“如何不是刑部主审?”
“不能让他这么对劲。”苏阮开端揣摩,“也该给他找点费事,反击一二。他比来主持哪方面政务?”
苏阮内心情感也式微定,见mm如此愤恚,一下红了眼眶,低声说:“这等肮脏事,畴昔便畴昔了,有甚好说的?白惹你活力。”
苏阮却说:“我又没说在国事上添乱,何况他林思裕,莫非还真能一心为公、做甚么利国利民的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