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萧逸点头,见白芷不欢乐,也只是悄悄握住白芷的手,“你先去吧,我这里平静惯了,便也不送你。”
白芷贝齿咬得生紧:“公子看到了甚么?”
“惜瑜!”表夫人听得她话中不当,仓猝喝止道,“那是你哥哥心尖尖上的人,那里有你说的份?诽谤了你二人的交谊才是了不得。何况这丫头本日落水,也是不幸见的。”
这下一群人从速跟了上去,表蜜斯虽说幼年丧父,但家中谁不是将她当作宝贝?但是萧逸浮上来后,连看也未曾看她一眼便走了,她何曾受过如许的礼遇,一时气急废弛,正要追上去,嘴里还嚷道:“表哥那样在乎她做甚么?左不过一个侍女,死了我再赔你一个就是了――”
“我晓得,你宽解就是。”白芷也不是那样大嘴巴的人,非要将别人的苦衷给说出去,拿了帕子擦头发,那侍女红着脸出去,刚开门,就见萧逸立在门外,顿时脸都要烧起来了:“大爷……”
白芷闻言称是,行到他身边,才见那人是小翠。一见白芷来,小翠撇嘴一笑:“大爷也不怕惯坏了她,如许迟才醒来,还压服侍主子,莫不是等着主子服侍你呢?芷女人昨夜可算是出尽了风头,本日我一起过来,府上谁不晓得昨儿个你落水,大爷亲身下水救你?”
萧逸抱了白芷一起回了本身的院子,现在虽说是夏季,但池水冰冷,更不说白芷本来就体弱,已经冻得直颤抖抖。萧逸微微沉吟半晌,将她放在桌前坐定,又将她贴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这才柔声道:“我让她们出去服侍你换衣,你换了衣裳临时待在被窝里,一会子有人送热水来,好好洗一洗,免得明日害了病。”
“芷女人,这可睡不得,还是先起来沐浴吧。”不觉耳边有侍女的声音,白芷施施然睁眼,见屋中只留了一人,也就裹着薄被起家,进了浴桶。热气升腾,白芷感觉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又拨弄了一会儿,身边的侍女用小木勺往本身身上淋水,笑道:“昔日我的蜜斯妹们都说芷女人有福,本来还不感觉,现在一看,芷女人当真有福。”
“没有甚么,只是二婶今早传闻了这事,有些挂记,叫小翠来看看你我。”萧逸说罢,又咳了好几声,白芷忙给他抚背,“可找大夫来看过了?”
萧逸蹙了蹙眉,搁了碗勺:“吃不下也就不吃了,如果被水撑坏了可了不得。”又端了碗仰脖将剩下的姜汤喝尽,这才笑道:“如此,你便好生歇息,我明日来看你。”他一面说一面掩唇咳了几声,白芷忙要扶他,就见他咳得面红耳赤的指着她笑:“本身脸还那样红呢,倒是管起我来了。”见白芷不说话了,忙笑:“罢罢罢,我不与你说了,待头发干了再睡,细心脑仁疼。”
“我能有甚么目标?不过是来确认一件事罢了。”白芷淡淡说,“据我所知,二夫人身边最得力的乃是王德家的和凤鸾,你虽在她院子里服侍,但也绝没有如许得脸,会将你派来。”她看着小翠含着丝丝嘲笑的脸,“你是在二夫人面前,出售了二老爷和表夫人吧?”
“我才不会哭……”白芷微微红了脸,见萧逸果断的模样,只张口吃了,又问:“公子可吃了姜汤?”
白芷点头称是,又见小翠斜着眼看着本身两人,有些不豫:“既是看过了,就请翠女人归去处二夫人复命吧。”
白芷瞪了他一眼,游移了半晌,还是问道:“公子不问问我么?本日的事?”
若说是白芷一人落水还则罢了,了不起一个侍妾罢了,但萧逸也如许呼啦啦的跳下去救人,那可就不得不正视了。眼看萧逸浮上来,一点要留的意义都没有便抱着白芷去了,萧二叔沉吟了半晌,对一众丫环婆子道:“还愣着干甚么?还不从速跟去?如果大爷身子有半点不当,你们尽管领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