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如果是非不分的人,你又何必为他效力了?”白芷淡淡的说,萧逸转头瞧着她笑,后者仿佛不在乎:“我是甚么人,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夙来就是冷心冷肺的,虽说侯爷对我有恩,但也是我说得这个理儿。我们不会率先叛变他,但是如果生疑了,不留好退路么?”
而还不等上官宏反击,便有司天监监正上书,说是紫薇垣当中,四辅星光芒直逼帝星,只怕是有凌帝星之相。本来上官宏还梗着脖子要和萧逸好好过一过招,却没想到另有星象之说,顿时气急废弛的要找柴彦平,那头司天监监正却一纸弹劾上去,说是本来司星的监副柴彦平玩忽职守,若不是他查出此事,说不定要坏了大事。
萧逸只好背对她坐在床上,笑道:“还说只是学学倪氏呢,我看阿芷这霸道的模样,但是像了个十成十。”
京中本来是上官宏的地盘,就算有民气中思疑,但是也不敢说甚么。但是这流言倒是越演越烈,最后直指上官宏嫉贤妒能,见天子成心汲引萧逸,便干出如许赶尽扑灭的事情来。博陵侯更是在朝堂上公开指责上官宏,话里话外净是因为萧逸和本身熟谙,以是上官宏毫不能容忍萧逸。朝臣虽都是站在了上官宏这边,但仍有几个微小的声音在此中和上官宏回嘴。
刚到了第二日,京中便有一事传遍了――萧逸昨日刚被封为正五品上中书舍人,天子珍惜赐宅居住,但是当夜就遇刺,上官宏正在此时到了萧府,上面的都去驱逐他,累得萧逸伉俪二人并两人的女儿差点死在了屋中;而这话还没歇下去,那厢又有话传了出来,说是昨夜那刺客被抓住,本来扣在萧逸府上,现在已然被毒死了。
萧逸倒是气定神闲,天子命他几今后去上任,也不急在一时。白芷这几日无事之时,也不去多管,只是带着桃花在院中漫步,如许了几日,桃花倒也是垂垂好了很多,又会缠着人要糖吃了。
“却也不算是高超,推断人道便能够了。”萧逸笑道,“况是由沈兄出面游说,却又有甚么难的?司天监监正长年被柴彦平压鄙人面,现在有个别例扳倒柴彦平,他如何不肯做?既然肯做,还怕甚么?怕被上官宏挟私抨击?上官宏不会,现在已然是风口浪尖了,若再杀人,岂不是更是坐实了他的确想要这个江山?如许蠢的事,他又怎会做?何况就算上官宏现在刚愎,就算是”萧逸一边说着,一边落下白子,这才笑起来,“阿芷输了。”
“莫非阿芷那几声夫君不是出自至心?”萧逸笑问道,又见她面庞在烛火晖映下,可谓是面如桃花,肤如凝脂。萧逸喉结动了动,悄悄的上前想吻她,被白芷推搡开来:“去,还蹬鼻子上脸起来。”又指了指床前的脚踏,“你若不困,就坐在这里,我们说说话。可不敢让你上来,脱手动脚的,一会子将孩子吵醒了,我非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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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帝星之事非同小可,天子除非憋着想死,不然怎能不作为一点?当下召了上官宏进宫,一番说话,还没等上官宏发话呢,上官皇后哆颤抖嗦的问是不是出了事。上官宏爱女心切,又不肯让她动了胎气,只好退了一步,临时乞假,不管万事,又为了所谓的“避嫌”,顺着天子撸了柴彦平的官。
“甚么?”白芷本来还想打趣几句,但见她如许孔殷的模样,也笑不出来了。李施夷忙慌慌的拉着她,叹道:“也别说了,随我来,我方才越俎代庖让人安设在了东花厅,你也随我去才是。”
“我也说不好……”白芷说着,又苦笑起来,“比方我哥哥……”
残灯如豆,白芷坐在床上,抱着怀中的桃花悄悄哄着。这孩子本来就因为看着桃花镇被屠,胆量有些小,好轻易如许多日子下来,渐渐的也活泼了很多。本日睡梦当中被惊醒,现在哭闹了好久,又哭累了,还偎在白芷怀中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