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素恍然道:“本来如此。”
因为他腰间挂着那块腰牌,来往的黑衣人没有难堪他。那名参将特地交代过,这块腰牌不但仅是出入通行证那么简朴,还能享用一些黑衣人的报酬。这算是秦无病对齐玄素表示的谢意。
武备官道:“三千承平钱。”
兜兜转转,加上问路,齐玄素终究在一个大院子里找到了黑衣人的武备官,也是随军出征的神机营主官,他们并不附属于西州边军,却卖力西州边军的军器供应,其性子近似于处所官府卖力供应粮草。
齐玄素只感觉此次西戈壁之行不虚,一颗代价不明地“血丹”,两千承平钱,他已然是大族翁了。
正所谓贫民乍富岂能安,齐玄素方才得了一笔不测之财,恰是躁动不安的时候,也许是被七娘这个守财奴限定得狠了,齐玄素走了别的一个极度,只感觉不把本技艺里的承平钱花出去就浑身不得劲。
至于措温布湖畔的作坊和白玉堂,在道门和朝廷已经插手的环境下,齐玄素不以为本身另有插手的余地,七娘的差事天然只能以失利告终。不不对利就失利了,七娘也不会把他如何样。
齐玄素不动声色道:“太贵了。”
掌柜嘴唇微动,终究也只能感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