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略是他脸上的神情过分舒坦,美人便大着胆量道:“那奴唱歌给您听?”
连踢了七八脚,门方吱呀一声开了,芳园门房胡大郎探出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来:“刘郎中,有话好好说,莫踢坏了我家的门,夫人问起来,小的没法儿交代。”
“哎,哎,爷您且等等……”秋实眼看是没法撤销他亲身打上门去的动机了,只得叫上一群膀大腰圆的仆人带了家伙跟上,恐怕他去了芳园会亏损――这不是奉上门去找打么?换了他是蒋家人,也必然要打!谁能受得了他总如许三天两端,无事生非地骚扰啊?
刘畅领了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出自家大门,直杀向芳园,抬脚正要朝芳园的大门踹上去,偏又愣住了,整了整衣衫,摸了摸头发,才又鼓起气狠狠一脚踹上去,怒骂道:“反了!是哪个作死的主子,打伤了爷的宠妾,这就拿他去见官!”
“你这个刁奴说甚么?甚么时候轮到你和爷顶撞了?叫何牡丹出来!叫何牡丹出来!”刘畅大怒,就连这么一个臭要饭看门的,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说死了就是死了!
刘畅被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毁灭了身上的火后,当即明白过来,这不是不测,而是隔壁的抨击!娘的,竟然在彼苍白日之下就敢往他身上扔火把?想烧死他是不是?何牡丹好暴虐的心!他都拆楼了还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