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看纤素跳舞看得入迷,却不知旁人也看她,没体例,世人皆入了座,偏她立那边不动,想不叫人重视她都难。她那样面貌风韵,很轻易就被人密查了实在身份,是刘畅那位因病半隐居正室。
清华郡主脸上闪过一丝肝火,猛地将手归去,望着牡丹嘲笑道:“咦,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清华郡主意牡丹垂着眼不说话,便柔若无骨地往刘畅身上一靠,用美人扇掩了口,斜睨着牡丹娇笑道:“不过是一朵花罢了,牡丹不说话,畅郎也不说话,莫非是要把整盆都给我端了送去么?”
林妈妈这话说出来,听着是劝牡丹从了,可细细一听,倒是清华郡主巧取豪夺人家嫁奁。潘蓉哈哈一笑,道:“清华,你就别戏弄人家了,看看人家都要哭了。”
“谢郡主娘娘。”牡丹看了看潘蓉,又福了一福:“世子爷万福。”
牡丹只当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面上带着淡淡笑,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也好。”牡丹带了惊魂不决林妈妈与雨荷一道进了宴会场合,内里已经开了席,那班家伎已然开端吹打,纤素换了一身乌黑超脱轻纱宽袖长衣长裙,正跳绿腰舞。
清华郡主面上闪过一丝愠色,嘲笑道:“我要子舒家里花,仆人家还未开口,你又操哪门子闲心?一边儿去,见着你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