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除了心疼还是心疼,我冷静忍耐着她的宣泄,将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柔声道:“木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吧,把我打死算了。”
“我说,我说好吧,我明天一天也都在找事情,总算是找了家便当店收银,固然钱未几,幸亏有个落脚点了,就不消耗事木姐了。”我蛮心虚的说完,公然木籽的脸冷到了顶点。
我仓猝让开,摊了摊手假装无辜道:“木姐,我能有啥坏心机啊,真的就是纯真喝酒助扫兴啊。”见她眼神里的威胁意味愈浓,我也只好乖乖噤声了。
听着她的哀嚎,我的心早就被碾成了粉末,但我只能咬牙对峙,因为这是她所必必要面对的,一旦前功尽弃则粉身碎骨。
俄然我生起了一个动机,是现在的我能为她做的。
固然真的活力,但眼瞅大姐垂着脑袋跟做错事的孩子似的,我哪还能难堪她,赶紧欣喜道:“您也是为了木姐着想,碰到这类状况情有可原。”
“你就这么急着想走吗?好啊,走啊,现在就走。”木籽毫无征象的就发飙了,呼啸着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