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她们,放过她们……”泪水恍惚了视野,我只能用沙哑的声音苦苦告饶。
“闭嘴,臭女表子!”阿鑫神采狰狞地走了上去,狠狠一脚踢在了木籽腹部,木籽惨叫一声,顿时就像虾米般弓起了身子。
一声闷响,我肚子上又结健结实挨了一脚。这一脚的力道实在是大,我只感受五脏六腑一阵痉挛,脚下一个踉跄就摔了出去,倒坐在了地上。
“我问你她们在哪!!!”我越来越急,握紧双拳就向阿鑫冲了畴昔。但是暴怒之下的我,却忘了阿鑫身边另有一名强健的打手。
“砰!”
“晓得你在我眼里是甚么吗?你就是一只蝼蚁!一只微不敷道的蝼蚁!老子动动脚就能把你碾死!”阿鑫猖獗地笑着,大脚抬起又落下,不竭踩踏着我。
我抬眼看去,顷刻间额头的青筋便暴了起来。
我一次又一次地忍着疼痛爬起来冲向阿鑫,但却一次又一次地被秃顶打手打了归去,拳头、手脚如同雨点般不竭落在我身上。
脑筋内里在震惊,头疼欲裂,我最后一丝力量也消逝了,连动脱手指都很困难。
秃顶打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走过来就像拎小鸡仔般抓着衣领把我拎了起来,然后一语不发地跟着阿鑫前行。
“嘿嘿,感谢老迈!”阿龙咽了口吐沫,狠狠点头。下一刻,我的下巴就被他的大手捏住了,然后狠狠将我的脑袋抬了起来,面对木籽的方向。
但还没持续三秒钟,我就感受脑袋一疼,秃顶打手的大脚踹中了我的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我下认识地松开了口,向一旁滚去。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木籽她们,咳咳……要杀要剐冲我来,别伤害她们……”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只能开口要求。
“你……你是谁?”我慌了,因为面前的人我完整没有见过,更不晓得他为甚么要对我动手,为甚么要绑架木籽母女。
在这个过程中,阿鑫一向在中间冷眼旁观,看到最后,忍不住放肆大笑道。
此人走到秃顶中间就停下了脚步,班驳的光影映托出了一张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脸。
我底子没有冲到阿鑫身前五米的范围内,秃顶就闪身挡在了前面,继而飞起一脚,再次踢中了我的肚子。
不晓得他从甚么处所调查出了木籽的住处,竟然玩了最卑鄙的一手,绑架!并且一绑就是两个!
我埋没在骨子深处的血性被激起了出来,一股莫名的力量迸发而出,我蓦地抬身,阿鑫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我掀的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哈哈,老子真的很想狠狠地干这个女表子一次啊,可老子忍住了,就是想在你面前,让你亲眼看看,你喜好的女人是如安在我胯下嗟叹的!废料!”阿鑫转过身来,盯着我猖獗地嘲笑道。
“爸爸!”
我很气愤,但底子没时候思虑如何面劈面前这俩家伙,我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木籽母女的安危。
没体例,我底子打不过他,真的没体例……我捂着肚子,竟然生出了一丝放弃的设法,但这个设法方才呈现,就被我赶出了脑海。
这是一个身材壮硕的年青男人,二十来岁的模样,大大的秃顶上面还纹着龙形纹身,使得他看起来非常狰狞,这家伙正对着我嘲笑,手里还提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我吃痛倒地,肚子内里如同翻江倒海,从未有过的难受和剧痛搅在一起,让我额头刹时就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阿鑫反手一巴掌,丫丫被抽的滚了出去,狠狠跌倒在地。她也没有力量了,只能哭着、喊着,模样让民气疼。
我很想抵挡,但我已经没有一丝力量了,我恨本身,恨本身为甚么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救下木籽和丫丫……我好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