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事对刘勤提点一番,正筹办分拨事情,这时高文师何元排闼出去了。他仓猝从长案后起家,走出来躬身问候。
“何元,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洪家的仆人!”
或许处于职业风俗,何元对酿酒很敏感,一听刘勤在故乡时,曾看过长辈酿酒,赶紧愣住脚步,问道:“不知你家长辈是如何酿酒的,你可还记得?”
两人行进的方向是酒窖中间的小楼,俄然何元转头看来刘勤一眼,问道:“之前干过酿酒的活?”
“是,高文师!”刘勤从速向赵管事和李四九一一躬身伸谢,快步出门,跟在高文师身后。
“高文师,这是下里河村的刘勤,府城王管事先容的杂工,明天刚进酒坊,小的正筹办给他派活计。”赵管事赶紧解释。
“高文师,这么多酒,少几坛也没甚么吧?”
“不可,必必要获得东主的答应,小的才气翻开酒窖大门!”
李四九进入小楼禀报,不一会儿就出来带着刘勤,来到进门左边的一个房间。房间里侧长案后坐着一名四十余岁,身穿蓝色对襟直衫的方脸男人,刘勤进门时,他就昂首不住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