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他只是“哦”一声,表示闻声了。他不晓得顾朝歌在等着他诘问,她在考虑要不要多奉告他一些,但是他甚么也没有问。
他想,她不说,想必是不便利奉告外人的内容。而他,提及来也只是一个和她有些熟谙的朋友,以及一个不如何听话的病人,实在是没有这个资格诘问,也没有资格禁止她分开。
廊前的灯笼,将门口一个影子斜斜照了出去。
伊崔微微一愣:“甚么没几日?”
“是呀,返来啦。”她朝卫兵笑,暴露两颗小虎牙,笑容格外光辉,卫兵看得一愣。待她往里走远了,还呆呆看着她的背影,对守门的同袍嘀咕:“顾大夫仿佛表情很好?她对我笑了诶。”之前她出入,要么就低着头很害臊的模样,要么气冲冲抿着嘴,总让他感觉这个女人脾气古怪,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