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是二十颗朝鲜国出产的大东珠,这盒里是十支上等的高丽参,每一支晒干以后仍然重达半两以上。过两个月你回湖广的时候带上,找个机遇拜访一下湖广巡抚方孔炤。
“你怀的甚么心你当我不晓得?林儿,别听你爹的,他就是念念不忘想让你跟方家联婚呢。变着法儿让你在方巡抚面前露个脸,希冀方巡抚高看你一眼,主动提这事儿。
一时候,饭厅内连夹菜剥虾拆蟹的人都不剩了,只能是三人亲身脱手用饭。
沉树人想了想:“要让父亲按打算来岁就升到南京户部,把漕民安设试点的答卷也交得完美一些,趁便再把厘金变法推下去,也不是没有体例。”
方巡抚之前帮你挡过一次左良玉的弹劾,固然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左良玉最后越级弹劾也没碍到你,但情面总得还。人家是巡抚,是你顶头下属,你可不能梗着个脖子不承情。”
徐氏赶紧说:“老爷,此次过完年,我也留家里算了,帮看着点儿。你不是说年后回都城,说不定干不了几个月,你也要寻外放回江南了。也免得我再跟着来回驰驱。”
沉廷扬胡子一吹:“娶妻娶德,纳妾纳色!没见过打甚么紧,方家蜜斯品德才学定然是好的,她家上一辈但是出了三个贞节牌坊!你好女色,我们又没拦着你蓄养美婢。
沉树人一边亲身夹着麂肉,一边思路清楚地跟父亲阐发:
幸亏此次董小宛确切给他争气,从中秋到年底,这几个月在黄州他也不是白播种的。
沉廷扬是不在乎老婆去不去的,归正他也有一堆美妾。黄脸婆不想去,他巴不得每天倚红偎翠,跟更标致的小的厮混。
“要促使陛下推行厘金鼎新,我大抵想了想,不过要做两方面的筹办。一方面是要让处所上交钱的人情愿共同,不能闹出乱子来。
父母但愿抱孙子这类怨念一开喷,沉树人当然顶不住,恰幸亏封建礼教下还没法辩驳。
沉树人一见到父亲,就想多聊聊厘金鼎新布局的事儿。
趁着布菜的工夫,沉廷扬有个家事儿要跟儿子商讨,便让人拿来两个镶嵌金银珠玉、包裹了苏绣彩锦的礼盒,推放在桌面上,叮咛儿子:
沉树人就被打发着带了几个侍女,去沐浴解乏,好好泡一泡。等神清气爽,洗去旅途疲惫后,再百口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