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高低将柳云懿与阿婴二人打量了一番,开口问道:“传闻两位爷想与我做买卖?”
说着她想了想,回身在包裹里翻了翻,未几时便拿了张纸出来,那纸上已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赵允初定睛一看,那竟是一张卖身契!
一者四时如春,风景如梦;一者繁华鼎盛,车水马龙,倒是各有各的妙处。但若单论繁华二字,扬州拍马也不及开封的一半,柳云懿与阿婴甫一入城便被无数数十丈高的琼楼玉宇给迷了眼。
柳云懿一拍阿婴脑门:“想那么庞大何为,你我还是见机行事吧。”
如此想着她便连连点头起来:“那这买卖我可不敢做,到时候若惹上了官司,我这国色天香楼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未几时,阿婴俄然指着一处出声道:“找着了柳柳,在那边!”
说着,两人推着板车便要走。
“你!”
“好嘞!”阿婴狠狠点头,拿着常日用来绑船的粗大麻绳就往赵允初身上套!
柳云懿想了想,道:“我想尝尝寻觅一下我的出身之谜。”
可谁知,下一刻就见柳云懿收回一声嗤笑,调侃道:“你想得倒美,那牌子现在既在我手,那便是我的了!你若想在我这船上呆下去,不给盘费是千万不成的!”
一百两?!
签完卖身契,看着柳云懿那非常对劲的模样赵允初便是一肚子火。
说着,老鸨便让大茶壶入楼内找账房支了一百两银子过来,可就当筹办给柳云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时,老鸨倒是起了疑。
赵允初笑道:“兄台莫非忘了,我的腰牌可还在你手上,那块牌子抵些许船费,当是绰绰不足的吧!”
赵允初说这话时候,志对劲满,想着柳云懿如何着也应当就此承诺下来,再不济也就是与他还价还价罢了。
“哎呀,此人早已卖身与我,你大可不必担忧我是人估客!”说着,柳云懿将赵允初当初签下的卖身契拿了出来,一把塞到老鸨手中让她随便看。
柳云懿靠近阿婴耳边一阵私语,未几时,两人便同时收回了阵阵暗笑。
而不晓得即将产生在本身身上那些磨难的赵允初,此时还在船舱里安息着,浑然不知柳云懿与阿婴打的那些主张!
柳云懿一翻白眼:“想哪儿去了,且听我细细道来!”
一声闷响。
赵允初沉吟半晌,反问道:“你二人这是要去哪?”
如果平常,按这二人的性子,定是要走马观花,将这新奇地界给走个遍才好。可自入城后,她二人便推着板车在街巷中不住游走,仿佛在找甚么东西普通四下旁观。
柳云懿悄声道:“我们这一起都在把这公子当下人使唤,比及了都城就是他的地盘了,你想这一辈子都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会不会放过我们?”
此人长得倒也细皮嫩肉的,如果好好调教一番,成这楼里男色的头牌说不定也能成,那到时候……
这……
柳云懿一摆手:“你等会儿,我们本日可不是来寻乐子的,你去把老鸨唤来,我有桩买卖要与她谈!”
随后入城时候便寻了辆板车把赵允初往上一放,盖了块布作讳饰,推着进了开封城,亦称东京。
老鸨看那卖身契以前面前一亮,拿在手中细心看了半晌,一看指印署名皆有,这才放心的将卖身契放进了怀中,与柳云懿签了左券,托付了一百两的交子与些许铜子儿。
如果那麒麟使那些狂徒还在沿路追杀,寻觅他的踪迹,说不定下船就会撞见麒麟使那些人,现在还真就只要呆在这船上才是最安然的。
柳云懿与阿婴拉着板车畴昔,楼前一大茶壶(青楼杂役)目睹穿着精美的二人便面前一亮,赶快迎了上来,躬着身子谄笑:“哟,两位爷远道而来,从速入楼内先安息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