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再无报酬他们化险为夷。即便手无缚鸡之力,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强上,与西夏兵对抗。
此举却叫西夏兵缓过神来。他们此行的任务是伏击大皇子的马队,岂能就此罢休?固然一部分西夏兵被面具怪人拖住,但另一部分西夏兵则策马朝马车逃离的方向追去。
然却,就在西夏兵们高举大刀欲脱手之际。忽地!火线传来一阵短促的马蹄声,“哒哒哒!”统统人都下认识地向身后看去,却见一匹枣红色骏马映入视线。这马背上坐着一高大身影,乍一看,人们猛一颤抖。这来者甚为诡怪,只见它身着玄色铠甲,手握长刀,满头青丝未束随风飞扬,一张狰狞似恶魔的铜面具掩面。而从它的喉间收回,似来自寒冰天国的怪叫声,边挥动着长刀,边向这边冲来。
种谔却不接话,反问道:“既然你们自称是国子监学子,你又自称是大皇子,有何凭据?”
赵褆也跟焦急了起来,直呼道:“叫五皇弟前来认一认便可啊。”不然,他们这么说也是空口无凭。
赵褆原本身子就过于娇弱,这一摔,更让他伤痛欲哭。柳云懿跑至跟前,扶起他,又问着一旁的柴司羽。
突如其来的变故,柳云懿慌了。
“你究竟如何才信赖我们?!”
但见一个西夏兵骑马靠近,一把拽住赵褆,就要将他掳了过来。
我被干掉了?赵褆有些不敢置信,他竟然感受不到疼痛。定睛一看,恰好瞧见抓住他的那名西夏兵,胸膛插着一支箭羽,松开了他,从顿时缓缓倒了下去。
“快泊车!快停!”她忙叫车夫泊车,第一时候跳上马车,跑了归去。
此时,种谔已命人大开城门放马车出去。
垮台了!柳云懿等人这般绝望地想着。他们此时无路可退,了无朝气。唯有柴司羽与别人不一,虽也表示出慌乱无措与惊骇的神情,却在心中暗自窃喜:他的战略就要得逞了!
同一时候,西夏追兵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柴司羽。领头的举起刀,就要砍死他。
“且慢!”柴司羽从速说道。“我是麒麟社的小柴王!”
只见,种谔不吭声,而是一挥手。当即有兵士上前,将马车上的承担取了下来,未经任何的答应,私行翻开查抄了起来。
“没错!没错!大皇子还能有冒充的?”其别人纷繁拥戴。
听他的语气,仿佛对柳云懿等人的身份有所思疑。这时,赵褆站了出来,自报家门:“小将军,我乃当朝大皇子!”
“这……”柳云懿哑口无言,焦心肠在身上胡乱摸索着,忽地摸到一硬物,她一喜,掏了出来,递到种谔面前,“这就是国子监的腰牌。”
“你们如何?”
阿婴哭着,喊着,抓着柳云懿的衣袖不肯罢休。
一听此话,西夏兵领头大刀一顿,他解缆前就获得下级交代:切莫伤了小柴王。
哪能如愿!
眼瞅着马车离柴司羽越来越远,而西夏追兵离柴司羽越来越近,阿婴哭了,痛彻心扉地大喊道:“小柴王!”
“小将军。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柳云懿有些不安。
种谔却无动于衷。“谁晓得这是不是西夏人的苦肉计。”
“这可如何是好。”
一入城门,不必种谔批示,兵士们已自发地围住柳云懿等人,刀剑相对。种谔扫视了眼世人,厉声问道。
柳云懿从马车上跳下来,上前解释:“这位小将军,别曲解,我们是国子监的学子,特地来此找五皇子赵祈的。”她刚迈出一步,便被兵士的长矛硬生生地逼退归去。
赵褆更是自责道:“都是我的错,小柴王是为了救我才被抓的。”他以手掩面,万分惭愧。
其他西夏兵听闻,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