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里不对劲儿?
狄青一个眼色,当即有两名部下不动神采地挪到牟甘身边,手中的刀架住他的脖颈处。
一个不稳,他跌倒在地。
莫非,方才这统统都是假的?没有所谓的元香上身,统统不过是柳云懿与狄青所做的局,其目标是——引牟甘出来,逼他承认是凶手。
萧马是狄青第一拥戴者,他呵叱道:“牟甘,不准你诽谤首级?!”
因为西夏兵人多势众,又筹办充分,羌人垂垂不敌。
牟甘另有杀手锏。忽地,他昂首嘲笑着扫过在场合有人,冷哼一声:“哼!你们就要大难临头了。彻夜,西夏兵会攻入盗窟!当时,我牟甘会成为羌寨的首级,你们都得服从于我!”言毕,他抬头大笑。
“事到现在,你还要扯谎!”柳云懿上前抓住牟甘,一把扯开他的衣裳,戳着他的伤,厉声道,“还我命来!呜呜!”
吓得牟甘连连后退,退无可退地撞上一根柱子,目睹着柳云懿,或是说被元香上了身的柳云懿,离他越来越近。
牟甘整小我气得颤栗,快速撇了两侧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一倒,向一侧一滚,吃紧避开刀,躲至一旁空位上。
狄青也顺势喊道:“族人们!延州府派人来援助我们啦!不要放跑西夏人!杀光他们!”
“你,你……”
张元武功也不差,抬刀一挡,奸笑道:“小子。你还是太嫩啦!想杀我?等下辈子吧!”
“哇!不!不!不要杀我,我不是用心杀你的!我只是错手!”牟甘惊叫着去,上前抓着柳云懿衣摆,跪着祈求,“元香!元香!你晓得,那天早晨我只是失手掐死你,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带我下地府!?”
这太好笑了,牟甘摇着头,指着柳云懿说道:“是你在装神弄鬼?”还是不敢置信。
他们摇旗吶喊,眼看要向下方冲来。
狄青唇边划过一抹嘲笑,斜睨牟甘一眼:“是我派萧马奉告她的。目标就是为了引出真凶。没想到,你公然被骗。”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牟甘死力否定,有力地垂首,忽地,他昂首不解看着狄青与柳云懿问道,“你怎会晓得元香七岁之事,另有发簪……”
慌乱躁动的人群,很快平复下来,照狄青所言去履行。
反之,西夏兵听闻大宋援兵已到,全慌了。牟甘与张元互视一眼,面如死灰:“糟了!我们中埋伏了!”
闻言,羌人们先是一阵沉默,随即交头接耳。
他带着他的亲信,与西夏兵为伍,杀得鼓起。
“首级,我戏演得如何?”
“宋兵来啦!宋兵来啦!我们有救了!”
牟甘亦不是省油的灯。
说着,柳云懿一个回身,从旁人身上取下一把弯刀,直指牟甘。
这一帮人,仓促撤了,留下多具尸身。
恰在这时,山坡上忽地呈现一支军队,他们挥旗号令,震惊山谷!
见西夏兵被赶跑,狄青不由得长松一口气,这时顺势向山坡望去。
也罢了。软的不可,就来硬的!
“你在说甚么啊,元香?”牟甘神情庞大地望向着柳云懿,欲冲上前去,却被狄青部下节制住,只得有力地绝望地叫囔着,“元香你在胡说甚么,不,你不是元香,你不是,你不……”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一夜,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打得非常狠恶。
在场之人听了,面面相觑。
冷哼一声,牟甘义正言辞道:“本日,我就要拨乱归正。你们谁跟我一起反了!”他满怀等候地望向在场的羌人们。
不然,怕会成瓮中之鳖啊!
摇旗号令的军队也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