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耻辱感涌上了心头。
他为了更轻易发力,试图抬起家体,还好双腿都绑在床上,这让他能略微借到点力。
他双臂用力,试图挣开绳索――但是双手被压在最上面,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发力的好姿式。
斯内普现在恨极了本身正穿戴的衬衫。
那种极度的快感几近让他颤抖起来。
最让斯内普满身生硬的不是这些绳索,而是身后紧含的某种诡异感受。
――约翰很普通的和他互换了个晚安吻,就一起睡觉了,看起来毫无非常。
他一次次的用着力,然后倒回床上,为下一次摆脱蓄力。
他一点点的抬起腰,让本身更便利的借力,尽力忽视着胸前和身/下被不竭摩擦着的持续快/感。
固然他从没有做过这类事,可身后却没有干涩的感受,紧含着的东西被他的体温焐热,正温馨的待着。导致刚才斯内普没动的时候都没有重视到。
斯内普喘着气侧过脸,眼神望向窗外。
……该死的,如果马路上有人昂首,就能看到他。
这是他和约翰的寝室,但是现在房门紧闭着,房间里只要他一小我悄悄的被缚在床上。床的右边就是窗户,那窗帘还像平常一样垂在两旁,下午有些刺目标阳光透过玻璃照了出去。斯内普乃至还能看到内里的花圃,大门,以及大门外车水马龙的门路。
他的衬衫是全玄色的亚麻衬衫,v型的领口让他能看到一些本身胸前的模样。亚麻衬衫有些粗糙的布料一向紧贴着他,每动一次,粗绳摩擦着时,衬衫也都会磨到他的两粒顶端。
它并不是什物,而是某种……像他和约翰凝实的身材一样的产品。这让他即便变回灵魂状况也没体例摆脱了。
――约翰必定是躲在那里,筹办看够了笑话才返来。
他怒声吼怒起来:“约翰・斯内普!!”
斯内普不消看镜子都晓得他现在的神采必定黑的能掉漆了。
斯内普闭了闭眼,咬紧了牙关。
――该死的,他在不省人事的时候到底被做了甚么事情?!被如许绑在床上,弄成屈辱的姿式,约翰想做甚么?!
――但明显脚边的绳索看起来比身上的要粗一些,更加的难明。
马路上来交常常的车仍不减少,路边有行人在慢吞吞的走着。他们随时都有能够看到如许的他。
如果让他就这么毫无抵挡的被绑着等约翰返来,他绝对做不到。
不消想……他也清楚了约翰到底想看到甚么场景。
――灰红色的绳索从床头的天花板上垂下,穿过他的黑发,绕过脖颈伸入了他的衬衫,在胸口紧勒出两个奸刁的斜圆。绳索往下延长,沿过腰部,一圈一圈的把他的双臂绑在腰下――这类姿式真是太难受了,他不晓得为甚么本身用这类姿式还能睡着。
斯内普第一次感觉他暴怒到用不出大脑封闭术来。
但是如果挣扎的话,就有能够掉进约翰设的圈套里。
但是现在如许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才略微一抬腰,尾椎处所的活结就一动,勒着他身/下的细绳就绷紧了,蓦地的蹭过了被绑紧的阿谁部位。上身的粗绳一样因为他的行动一绷,胸口的两点就被绳索摩擦到了――
斯内普勉强深呼吸了一下,开端运转大脑封闭术,冒死使本身先规复沉着。
“该死的巨怪。”他再次谩骂了一句,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开端尽力蜷起双腿,试图摆脱牢固在脚踝上的绳索。
――每一次最纤细的行动,都会让他的胸前已经凸起的两粒产生过电一样的快感。
几秒畴昔了,几十秒畴昔了。房间里一片沉寂,没有人答复他。
斯内普很快放弃了先让本身的腿获得自在,他更高的抬起了腰,持续对于手腕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