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上尉俄然仰天狂笑几声,神采放肆道:“是我又如何?谁让他交友了马斯克和老山姆如许两个好兄弟,要不是他俩把欧阳家有藏宝图的事流露给我,我又怎会晓得这些奥妙。”
“孩子快逃,别管我。”罗娜讲的是闽南话,刘英和钻地魔涓滴也听不懂她在说甚么。
“内里都在传你每次抓到一个海贼都对他们用剥皮刑,本来这事是真的。”安妮道。
“鲍尔大夫?”上尉道:“当时验尸的人是我,又不是鲍尔大夫,他如何能够晓得那女人不是溺水而死?”
“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下,我是不会随便杀了人的。”上尉神情气愤道;“我得知五个贩子到达卡罗尼亚小海镇的动静后,连夜带人守在坟场的路口,等五个外洋贩子达到后将他们挟持到海边的坟场。
“我很怜悯你家人的遭受,但事情已经畴昔几十年了,你也并非亲眼看到那五个外洋贩子殛毙你的父母,凭甚么如此鉴定是他们就是杀你父母、烧你家商船的仇敌?”
“不,我不能丢下你和外公!”安妮说罢把红宝石项链掷给了欧阳海。
“你真是笨拙得好笑,上尉先生!”安妮冷嘲热讽道:“按照杰克警官的调查得知,比尔和奥戴丽夫人的干系非常普通,乃至连朋友都不是,他们之间的干系是明净的。”
“那些海贼杀了我的父母,我那样对他们已经够仁慈的了。”
“海伦是被人给活活勒死的,然后丢进了井里,以此制造他杀的假像瞒天过海,埋没你的罪过。”安妮道慎重其辞道,“这些年来,鲍尔大夫担忧你抨击,不敢报警;直到前些天他在海上与杰克相遇后,才照实说出了三十五年前海伦被害的本相。”
“放她们走?不不,你不把红宝石项链给我,我是不会放人的。”上尉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一只怀表,“铛”的一声翻开有点生锈的盖子,声如寒冰道:“现在已经畴昔一个小时了,如果你不交出红宝石项链,他们都会因你而死。”
“放她们走?你真是痴人说梦话呀!”上尉神采一沉,不屑道:“你父亲的死怪不了谁,如果他早点把藏宝图交出来,就不消死那么多人了。”
“这后,我约约翰.里厅到海边见面,给了他很多钱,想以此堵住他的嘴。没想到他贪得无厌,又向我讹诈财帛,我便杀了他灭口。接着我又拉拢了福斯和达奇警官,让他们帮我偷走那些档案和凶器,全数消毁,然后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分开意大利,今后不得再回意大利。”
“本来是你杀了我的父亲!”欧阳海恍然大悟道。
“厥后,鲍尔大夫趁你去剃头店理头发后,跟剃头师要了一根你的头发,然后拿回警局查验,这才鉴定你是杀人真凶。合法他想报案时,却收到了一封知名的打单信。信中威胁他不要管这桩案子,不然百口性命难保。是以鲍尔大夫在分开卡罗尼亚小海镇前还在替你坦白了本相。”
“既然马斯克和山姆警长的父亲为你做事,你为何连同他们也不放过?”安妮神采冰冷道。
“他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必须死!”上尉脸孔狰狞道,“如果当年欧阳宏承诺跟我合作,或许还能够多活几年,也不至于死了那么多的人。”
“哈哈哈!”上尉仰首狂笑道:“你真觉得那女人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不,你错了。那女人临死前亲口奉告过我,说她怀的孩子不是我的骨肉。那婊子养的竟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厮混。本来她承诺我带着藏宝图和我一起远走高飞,但是到了最后她却忏悔了,不但不说出藏宝图的藏处,还偷偷与比尔来往。她肚子里的孩子定是比尔那狗杂种的。”上尉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