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无事,中午时分,几小我便顺顺利利的进了奉天城,安排王大花把陈冬生几人送到宋家小楼,柳家明和拐子刘则跑到了城南仁和居,他俩得摸摸田中由纪夫的底。
拐子刘想了半天,终究还是摇了点头“我想不出,或许是人家站的太高,让我等凡人想不到吧。”
“还是你们自在啊,东南西北的能到处跑跑,不像我,好几辈子守在这么个破处所。”宋掌柜长叹了一声,接着说道“听我爷爷说,他爷爷那会日子还是好的,皇上每年都来祭祖,大小的随行官员加上打前站的侍从们不计其数,固然官老爷们架子大,但银子老是很多给的。再加上常日里处所乡绅也来凑凑热烈,一年到头老是有点敷裕。可大清朝渐渐的就不可了,皇上不来了,官员乡绅们也不来了。不过这倒也还好,好歹有点存银能过下去。可现在呢?明天有个张大帅,明天有个李大帅,说不定后天就来了个张团长,时不时的过个步队,白吃白拿白住店,哎~~~”
说到这里,柳家明吃力的挪了挪身材,这才接着说道“他的变态表示,再加上他们之前在墓里转了那么久,最后决然放弃了那些金银珠宝,以是我思疑他们必然是拿到了甚么更首要的东西。而值得他们放下那么多宝贝的东西,怕是也只要那古戒了。再想想田中由纪夫的表示,说不定那古戒就在他身上藏着呢。不然他都那样了,德国人死了那么多,林德伯格不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拐子刘嘿嘿一笑“走江湖的人,运气好弄到一点好货罢了。”
刚好这会柳家明吃完饭走了过来,从兜里摸出五块大洋拍在桌上“掌柜的,钱先给你,不敷的话奉告我。”
宋掌柜笑道“两位女人的衣服得费事她们本身去挑一下了,我闺女出嫁以后的房间还留着,衣服也还在,但女孩家的东西~~~”
“您看您说的,不嫌我们这衣服破就好了,我给您找找去,再烧壶好茶过来。我闺女送我的茶叶,一向没舍得喝呢!”宋掌柜笑眯眯的收起银元,回身奔了后院。
到了山脚下已经是日头偏西,再回奉天已经是不成能了,幸亏路边有那么一家野店,柳家明出来看看房间还算能够,便给了钱让大师先住下,又号召那位自称姓宋的掌柜弄点饭菜。
宋掌柜谢过以后,点着了烟卷,美美的抽了一大口“有日子没抽过这么香的烟叶了,这位爷您是里手啊。”
田中由纪夫游移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犹以下定决计普通把杯子重重的一放,深吸一口气,缓声说道“这事得从几个月之前提及。”
“后上马石?这地名有甚么讲头嘛?”
等田中由纪夫一行人走的远了,王大花才开口问道“柳少爷,你如何晓得他们拿了东西?”
宋掌柜一脸“你说甚么就是甚么”的神采,嘴上的语气倒是客气“这位大爷,我们这里叫后上马石。您从这边过来倒是不算错,今晚睡一晚,明天一早出门进城,顺着大陆走,也就十来里地。”
就这么一向到了华灯初上,柳家明一行人才算都洗漱结束,大家换上了新衣,连时而复苏时而昏倒的张南河也换了衣服吃上了药,这才算踏结结实的回房睡觉。
话说到这份上,谁也不好再多说甚么,歇息了一阵,便开端筹措着下山。为了让这趟不算白跑,柳家明和拐子刘仔细心细的做好了暗号,才把那埋没在巨石之下的洞口填埋了起来,又专门选了别的一条路下山,沿途在树上做好标记,以待今后还能有机遇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