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明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拐子刘“应当就是这里了。”
王大花愣了,他不傻,只是不爱动脑筋想。现在柳家明都提示到了这个份上,如果再想不明白,那就真的~~~
拐子刘一边从门缝里把拐钉钥匙探出来,一边歪着头对柳家明说道“这个门好开,等真正到了上面的阿谁道门大阵,我怕那才是真正的磨练。”
柳家明也没等他答复,哈腰从地上捡起本身的背囊甩到肩膀上,伸手拍了拍王大花的肩膀“走吧,也该出来看看了。”
拐子刘一咧嘴,暴露一口黑黄的牙齿,嘿嘿一笑“错啦,是保密。”
如此走了足有一柱香的工夫,几人终究停在了一扇石门之前。这石门看起来普浅显通,只要一点略有蹊跷,它的门闩是在内里的。
毛刚挑了挑眉毛“这但是天子要来的处所,应当不至于吧?”
走进乌黑的洞口,穿过庞大的石壁,面前固然另有火把照亮,但却多了几分内里所没有的那种凝重的压抑感。柳家明说不上是俄然变得狭小的空间带来的感受还是进门之前那番对话,总而言之,他感觉内心很沉闷,俄然不想说话了。
两边神龛中各自供奉着一身铠甲,从顶盔到胸甲、臂甲、腋甲、护裆一应俱全,从制式上来看,这明显不是普通兵士能穿戴的。柳家明伸手悄悄蹭去护心镜上的浮尘,竟然还能看出一丝亮光,也足可见这盔甲质地之良好。
王大花挠挠头“山东人?干活实诚话未几。江浙那边的?做买卖的多,读书的多,讲信誉。都不是?那另有那里人?我想想啊~~”
柳家明小时候玩过这么一次,成果让他爹揍了一顿狠的,传闻有一个月的时候瞥见笔墨纸砚都想跑。厥后他爹说他是装的,又揍了一顿,这才把柳家明惊骇笔墨纸砚的弊端给改了过来。
没人答复他的题目,胡婉秋低头不语,毛刚干脆闭上了眼睛,拐子刘家还在吧嗒吧嗒的抽着他的烟袋锅。隔了一会,柳家明才开口说道“既然你想到了这一层,那我再问一个题目。这道门大阵,是如何成为传播千年的传说的?为甚么上千年来就连晓得的人都知之甚少?”
“那为甚么诱人的反倒要居左呢?”王大花还是没明白
拐子刘叹了口气“是啊,现在把这墙壁推倒,我包管你能瞥见无数骸骨。不过呢,这底子不消杀。把工匠诱至此处,然后两边门一关,饿死也好,闷死也好,一个都出不去了,只能等死。”说到这里,他伸手一指甬道绝顶“我敢说,前面另有一道门,那道门的门闩定然在别的一侧。一会想要翻开那道门,怕是要费点力量的。”
拐子刘咧嘴笑了笑,一边放下背囊,从内里翻找着东西,一边说道“小把戏,这但是咱的成本行了,如果连这么简朴的门都开不了,那实在对不起我拐子刘的名号。”说这,他从背囊里摸出两节细细的铁棍,两手一对再一拧,两节铁棍分解一根,一头是圆形把手,一头是一个方形的铁框,这玩意不是别的,恰是那传说已久的盗墓神器:拐钉钥匙!
“这俩是干吗的?”王大花问道
柳家明点点头,还是从腰里拔出了手枪握在手上,一边伸手去拉门拴,一边答道“谨慎为上吧~~”
说话之间,他手里的拐钉钥匙已经勾住门后的条石,拐子刘用力一堆再一转,门后传来嗵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拐子刘语气轻松的说道“各位,请吧!”
王大花一愣“啊?甚么人?”
胡婉秋轻叹一声,幽幽的答道“明清两代都是以左为尊,以是左边那位应当是把工匠诱入此地的,而右边那位则是在他们身后关上石门,也把本身困死在地宫中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