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李大叔有事?”柳家明反问道
康思喜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如果有题目,那就遵循你刚才说的体例办!”
看康思才低头不吭声,康思喜叹了口气“老五啊,现在的世道你是晓得的,老板的难处你也晓得。我们现在不能给他白叟家树敌,不能给他添乱啊。”
老李头的车就停在门口略偏一点的处所,一见壮子带人出来,忙不迭地从车上跳下来,走到轿厢前面翻开了车门“给几位爷见好了。”
柳家明点点头“这车不错啊,壮子兄弟这活干得好!这位大叔如何称呼啊?”
“四哥,这如何就不简朴了啊?”康思才还没想过来
壮子也在中间帮腔“少爷,您上这车放心就行,李叔在这新民城里住了三四十年了,没有他不熟谙的地儿。甚么好吃的好玩的,您固然问他。”
老李头固然内心奇特,但看柳家明几人底子没有奉告他的意义,便也不好多问,干脆就这么溜漫步达的闲逛着。这一闲逛就足足闲逛了一下午,差未几柳家明几小我也把这新民的物价摸了个清清楚楚明显白白,这才让老李头驾车往回走。
听到这里,康思才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晓得了,四哥放心吧。我今后回用心当好来北号的二掌柜,不让你再多操心了。”
康思才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四哥!刚才的状况不会再有了!”
“四哥,我还是想问一句。那几小我没题目吧?”康思才临出门之前,转头问道。
“车找到了?钱够吗?”柳家明问道
康思喜神情古怪的说道“二哥说让我们主动和对方联络一下。”
因而老李头倒是省了事,全部来了个报地名和报菜名,听的康思喜和康思才哥俩面面相觑,他俩的题目和老李头当初内心想的一模一样,这四位爷到底甚么路数?真的就是没心没肺出来玩的?可之前说要买枪和那些粮食又是干啥?
康思喜摇了点头“就是因为看不明白甚么来头,才让你想体例跟上去看。这几小我看起来不简朴啊。”
等几小我玩痛快了往回走的时候,日头都已经偏西了。老李头一边赶着车一边内心嘀咕,这几位到底甚么路数呢?就这么干耗着玩?这归去跟四爷咋说呢?
康思喜苦笑道“二哥前几天去见老迈了,老迈说比来情势乱,让我们多留意一点四周的权势。我早晨去跟二哥一说,二哥的意义是让我们再打仗一下那伙人,如果然的有题目,那就尽量摸清楚对方的路数,如许也能让老迈他们有点筹办。”
老李头内心一动,但也没再多问,把话题岔开了“咱直接走?还是您几位再买点东西?”
老李头赶紧答道“不敢不敢,这新民城外有几个景点还算看得畴昔的,但就是路不算近。我是想如果几位爷想去的话,那就提早给小壮说一声,让他预备点午餐,免得迟误了。”
“东街道,我们今天下午不买皮货,问点别的。”
“没错!就是他们”康思喜眉毛一挑“他们下午去那里了?”
看着老李头的身影消逝在回廊以外,康思喜回身狠狠的瞪了康思才一眼“老五啊,你这个弊端得改!别有事没事喊打喊杀的!我不管你是装还是演,二掌柜就有点二掌柜的模样,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老迈和老板决定,我们要做的只是照实的把环境通报上去,如何决定那不是我们能够摆布的。”
康思喜沉吟了一下答道“这事还要看老李头送返来的动静,如果那伙人没题目的话,我也不太想和他们做买卖,毕竟有风险。”
柳家明几小我吃饱喝足又睡了个午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