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我都换好衣服,慢悠悠的下楼出门,老李头早已经在路边的车旁等着了。一见柳家明,忙不迭地过来问好“少爷,咱明天如何安排啊?”
柳家明摇点头“没想好,等那老李头来了问问他,随便去哪玩呗。”一边说着,他一边站起家,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随后回身出门,上楼换衣服去了。
老李头一听,赶紧说道“那明天还用这车吗?”
毛刚嘴角一歪,做了个坏笑的神采“到时候你想咋整就咋整。”
四时春是个大园子,倒不是说名誉大,而是处所大,院子里能塞进三四百号人去。园子里也没啥角,也不满是唱戏的,甚么变戏法的、说相声的、玩杂耍的、唱曲的都有,来这个园子的多数都是些车夫、脚夫、力工,他们上午普通都闲着没事,就来这个园子里呆一会。看个戏法,听段相声,听舒畅了就给个几分一毛的。到了中午就直接让园子里从劈面叫个面或者米饭,边吃边看,完事还能泡壶茶喝着。
拐子刘翻了个白眼“就冲老瘸子三个字,我也不奉告你。”说完,他也起家走了出去
王大花一脸懵逼的问拐子刘“我说老瘸子,他这每天玩是啥意义?”
“啥不至于啊,他请那些车夫力工们喝茶干啥?这眼瞅着就中午头了,再从劈面饭店请一圈饭,那多了不说,忽悠十几二十个跟他走的没题目吧?”康思才急道。
“那为啥要给来北号,而不是给祥福记呢?”王大花还是没明白
康思喜想了想“这体例倒是行,你等我去找趟二哥三哥?”
“那你想如何办?”康思喜反问
老李头扬鞭打马的奔了东街道南边的一个叫四时春的园子,这倒不是他成心挑,而是没体例。新民城的特性就是上午买货谈价,中午歇息一会,然后下午早晨的听戏,根基上中午之前没有开门的园子。可这位柳少爷非要一大早就听戏,也就只能来这四时春。
过了有一会工夫,车夫脚夫和力工们开端陆连续续上门了,他们瞥见这个景象也有点发懵。不晓得这四位是干吗的,看破戴打扮都是大老板的气度,可这做派是真没大老板的做派,哪见过哪位大老板就这么拼集的啊?一时之间除了几个胆小的以外,还真没几小我敢出去,都在门口嘀嘀咕咕。就连那几个胆量大的,也是躲着柳家明他们远远的,不敢靠太近。
朱老板接过来钱连连摆手“这都是那些力工脚夫呆的地儿~~要不我把园子门给您几位关了?”
康思才一愣,接着答道“这就是邀买民气啊,这四小我不会就是想从我们新民城招兵买马吧?”
柳家明一挑眉毛“用啊,如何不消。说不定听曲听烦了就换地儿了。”
王大花用力的挠了挠头“你说这些我倒是都明白了,可你还是没奉告我为啥咱这几天都在玩啊。”
柳家明昂首看了看太阳,伸了个懒腰,很随便的摆了摆手“你看着办,我们听你的。明天阿谁烤肉吃够了,要不明天歇息一下,听个曲看个戏?”
毛刚一笑“别看咱现在玩,实在有人比咱焦急多了。头天下午我们去逛了一圈市场,问返来的的代价那都是票据上列的东西分歧的,这就给来北号一个错觉,就是我们在筹办很当真的跟祥福记谈买卖了。但我们明天却玩了一天,目标就是打乱他们的节拍,让他们猜不透我们在干甚么,让他们本身焦急。”
毛刚点点头“如果真的是有支步队的话,那供应地不会搞得太远,不然一旦补给不便就会很费事。而如果两支步队都挑选一个供应地,但很轻易相互火并起来。一山不容二虎吗,以是~~”
柳家明斜眼往门口瞟了一眼,抬手喊过一个小伴计“来,辛苦你一趟。进院子的这几位,都送壶茶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