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刚歪头想了想,又摇了点头“不晓得,能够性太多了。他们如果本身明净,又想做我们买卖,那应当会客客气气的主动找我们谈。如果不明净,说不定就会动点粗的,起码为了自保也会刺探一下我们的真假吧。”
康思喜砸吧砸吧嘴“不至于吧?”
朱老板赶紧叮咛一边的小伴计去催人下台,然后转头又问“您几位二楼雅间?”
柳家明一行人来的时候,就连车夫、脚夫和力工们还没到呢,可见他们来的有多早。正在批示小伴计打扫院子的四时春的朱掌柜一看这四位都有点懵,这几位这么一大早的跑这来干吗?可他又不敢直接问,就问跟在伸手的老李头“我说老李哥,这几位爷是?”
柳家明哈哈大笑“不消不消,如许就挺好,我此人爱热烈。”说罢,他伸手拉太小伴计刚搬过来的椅子,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就等着朱老板叫人下台了。朱老板看了看一样一脸无法的老李头,苦笑了一下,赶紧跑去背景,催着几位已经到了的演员下台,不管如何,人家给了钱了,就得先服侍着。
老李头连连点头“那成,我就候着您。有啥事随时叮咛就成。”
康思才一笑“四哥,您就瞧好吧!”
柳家明斜眼往门口瞟了一眼,抬手喊过一个小伴计“来,辛苦你一趟。进院子的这几位,都送壶茶畴昔。”
王大花一脸无法的看向毛刚“毛大探长,不不不,毛大处长,你给我说说呗?”
王大花的脸抽了抽“说吧,真要那啥了,需求我如何办?”
“那为啥要给来北号,而不是给祥福记呢?”王大花还是没明白
康思才一拍大腿“四哥哎,等你跑完这一圈,太阳都下山了!咱又不搞出性命,能有啥清算不了的?”
康思才定了定神,抬高声音说道“四哥,你也别老嫌我想事简朴,这会听我一次,咱尝尝他们吧。”
朱掌柜赶紧陪笑答道“这位少爷,这会倒是有说相声的和唱大鼓的在,另有个变戏法的也刚到,要不让他们先给您来几段?”
“这买卖不做就完了呗,他们着啥急啊?”
康思喜这会没说话,低头想了好一会,这才昂首看着康思才一字一句的说道“那老五,此次听你的,你可别给我办砸了!”
老李头一听,赶紧说道“那明天还用这车吗?”
柳家明闻声了两人的对话,笑着摆了摆手“不必然听戏,这会有啥啊?”
抛开进城那天不算,这已经是柳家明他们在新民呆的第三天了,除了第一天假模假样的逛了逛街看看了各种油盐酱醋的代价以外,第二天纯粹就是玩。这天一早用饭的时候,王大花问柳家明“咱明天干啥啊?”
毛刚嘴角一歪,做了个坏笑的神采“到时候你想咋整就咋整。”
柳家明昂首看了看太阳,伸了个懒腰,很随便的摆了摆手“你看着办,我们听你的。明天阿谁烤肉吃够了,要不明天歇息一下,听个曲看个戏?”
朱掌柜一摊手“我说哥哥哎,我这一大早的也没梨园子来啊。”
毛刚忍着笑,低声说道“你还记恰当初留给康老四那张票据吗?上面的东西是遵循一个连的人一个月的炊事制定的供应标准。除此以外,另有差未几一百多套礼服需求的布料战役常用的药品,此中有一些是需求外洋入口的消炎药。这些东西是普通小买卖家搞不定的,而我们又特地申明是每个月都需求,实在就是表示我们部下有这么一支步队。之以是我们用心给了这新民两大商行的来北号,就是想尝尝他们的反应。从康老四当时的反应来看,来北号绝对给别的一家供应过这些东西,他太清楚这些东西是干甚么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