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刚冷着脸反问“我像是再开打趣嘛?还是有人拿着这么大的票据跟贵宝号开过打趣?”
没成想这老李头一听还欢畅了,把壮子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壮子啊,叔春秋大了,去奉天的活太累,身子骨受不了,这弄的好几天都没开张了。你把这活给叔呗?叔一天收五毛钱,这内里再给你留一毛,如何样?”
壮子倒是故意找他这车,可这老头之前跟来北号走的挺近,他又有点担忧这老头会不会把祥福记的买卖给搅了。一时候不晓得如何回绝,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把柳家明一行四人的要求奉告了他,话里话外的意义也是他们已经在来北号买过东西了,你再折腾也是吃力。
正在这时,店小二端着酒壶和小菜走了出去,一样样的往桌上摆。柳家明开口问道“小二哥,费事问一下啊。”
店小二忙不迭的答道“爷,您问就行。叫啥小二哥啊,喊我壮子就成~~随便问,随便问。”
他刚到这边口上,就有熟悉的车夫隔着老远冲他喊“壮子兄弟,是不是有活了啊?你但是好几天没照顾哥哥了,去哪的啊?”
“好来~~”壮子一躬身,退出了雅间。等把酒菜都给柳家明几小我购置齐了,又出了店面直奔城东门。这边街口长时候停着十几辆车,就是专门服侍这些来买货的散客的,有的散客货买多了,本身没体例弄归去,就在这里雇个车走,归正大多数也是奔奉天城,路程不算远,这边走也不绕远,久而久之的就成了个车马市。壮子时不时的就得过来帮客人雇车,以是这边到有一大半的车夫都熟谙他。
康思喜被毛刚顶了这么一句,当时不吭声了,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您这票据上米面肉蛋充足一百多号人吃些日子了,另有鞋子和布料,最上面另有些药品。恕我直言,如果您家里办事的话,这些东西我们能拼集出来。但是耐久的话,这事我得跟我三哥筹议筹议。”
柳家明一笑“三五天吧,第一次来,随便转转。传闻本地另有个祥福记也是大买卖家,也筹办去看看。”
“不会不会”康思喜连连摆手“三五天的,必然给您答复。不过您也容我问一句,您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啊?奉天城没卖这个的吗?”
一群大汉的轰笑声中,壮子一辆辆的看着他们的车。车夫们晓得这孩子实在,也不催他,一边相互斗着闷子讽刺,一边任由他选车。壮子正看着,中间俄然过来一个笑眯眯的小老头,一把抓住壮子胳膊“小壮子,你来看看叔这车行不可啊?”
这笔买卖最后还是做成了,柳家明挑了两顶帽子一个围领,外带七八块上好的外相。这些东西一共花了百十块钱,别人看来或许是个大钱,但对于在场的两边来讲却不算甚么。特别是在康思喜看来,这就是对付。
柳家明摆了摆手,毛刚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递给了康思喜。康思喜接过来撇了一眼,轻松的笑了笑“这些东西不难,三哥那边不难搞定,偶然候有些大门大户的搞个红白丧事或是大点的堂会,差未几也能用到这么多。”
壮子连连点头“您这话说的,去祥福记哪还用您叫车啊,我们店前面有专门预备的车,您出门之前给我说一声,我带您畴昔坐。您放心,甭管您买不买货,管领受送。”
“玩?”王大花有点愣神,昂首看了一眼毛刚和柳家明,俩人也是笑眯眯的点头,他一时有点摸不到脑筋。
他这么一说,别的几个车夫围了上来“壮子兄弟,看我这车咋样?三天前刚换的新软垫和雨棚,和缓又舒畅。”
康思喜听罢,意味深长的看了柳家明一眼,没有再多说甚么,拱手送他上车,然后挥手送几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