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他的骨头是不是被天家给拍碎了！
“但是陛下，您已好久没有玩这冰上之嬉……”
明德帝闻言点头，打量着他却不再言语。
他在场上以行云流水之势滑行冰面，电光火石般地拉弓射箭，射完十枝箭，竟比彩旗手更先一步到达起点。再视其靶，全都正脱靶心！
“恐怕是真事儿，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赢还是不赢？”
可她既不想三哥哥输，也不想孟光野输，两人同赢，更最好不过了。
实在湛莲不过说说，在她的内心头，向来就不以为三哥哥会被这类小事难住，她家的三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湛莲忙捂了嘴，“民女知错了。”
孟光野临上阵时看了东面看台一眼，湛煊坐在一旁看在眼里，不带笑意地勾了勾唇。
大伙不约而同地吸了一口冷气，却并非心疼那常安郡王，而是担忧紧接而来的天子。
湛炽自先人追来，湛烨等人自前迎来，都扣问天子是否亲身上场，明德帝让报酬他束上箭筒，淡淡隧道：“朕在上头无趣得紧，便也下来玩一玩。”
孟光野与其他四五十人在原处跪空中圣，天子让他们起家，一一走过他们面前，终而在孟光野面前停了下来。
湛煊猝不及防撞上常安大腿，眼看就要跌倒，他将弓箭一竖，翻身跃过，重新稳稳站立冰面。
“啊，夫君！”邵采珊突地一声担忧惊呼，本来是常安郡王为回身射第四颗彩球，竟用力过猛滑倒在地。
湛莲一颗提起来的心这才落回了原处。她虽遗憾没有瞥见三哥哥的过人之技，但他无事才是最为要紧的。
湛烨昂首看向看台正中，公然那道明黄身影已然不见。常安郡王啊了一声，世人顺着他的视野望去，远远见已褪去黑狐皮端罩的天子换上了与他们普通模样的蓝色盘龙行服，一面偏头接过顺安公公奉上的玉扳指，一面大步朝他们走来。
常安闻言喜极而泣，天家公然是个贤明神武的好主子。
鼓声既停，他怀着一颗惨烈的心，顶着众王的熊熊目光去处明德帝请罪，“陛下，臣弟有罪，臣弟愿受任何惩罚。”
仿佛不过刹时的事儿，孟光野便滑行射箭到了绝顶，他因不善走冰，错了彩旗手一步，但是十枝弓箭箭无虚发，枝枝正脱靶心！
明德帝看了孟光野半晌，才轻笑着缓缓开口，“孟卿加把劲，如果赢了朕，朕重重有赏。”
旗队顺利行过第1、二扇门，宗室们或因天子亲率，个个表示不俗，早已起家旁观的朝臣女眷与底下世人不时抚掌喝采，湛莲与方才一样，高兴地用力拍动手儿。
常安待在原地，好似挤出了一个鬼脸似的笑容，众王觉得他死里逃生偷着乐，却没发明不利郡王已是满头盗汗。
湛莲一向谛视着他们，见状不免“啊”了一声。三哥哥这是要做甚？
“卿方才射术了得，朕记得卿，卿报上名来。”天子道。
“你本事没有，牛皮还挺能吹，我们陛下射箭是顶顶的妙手，你想赢他没那么轻易！”
“唉，我这不是说说吗？到底我们该不该留一手？”
天子负手拜别，身边人窃保私语，“如何回事？莫非圣上也要参与射箭？”
天子转转了玉扳指，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九支步队都结束冰嬉，一些个小童上场在冰床上玩起杂耍来，那模样儿憨态可掬，走起冰来却毫不含混，竟然还能在冰上叠罗汉，湛莲不断地拍动手，将其列为第一等冰嬉。
顺安在一旁倒是替孟光野出了一头盗汗。
斯须，第二场冰嬉开端。参与者排成几排，按点花的挨次一一进入冰床。
“闾女人慎言，岂可这般对天家出言不敬？”良贵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