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来做甚么,快出去!”
“朕看你睡下再走。”
想她这身子都快满双十,如果之前早就嫁了,这些书也早就看了,她现下才看,并不奇特。
湛煊喉头滑动,低低吸气。二人古怪地沉默,湛莲已宽裕到手脚无处安设,只做缩头乌龟低头不敢见人。湛煊身躯愈发炽热,挑起湛莲下巴,黑眸已幽黑得无一丝亮光。湛莲面前一黑,对上哥哥深不成测的目光,只觉莫名伤害,心中一跳头一偏正要唤人,湛煊将她的脸儿扳回,张嘴便将那嫩唇儿狠狠封住!
只是她渐渐地走回殿中,三哥哥竟然已先到了。
喜芳关上窗户,只留了几丝裂缝通风,她吹灭四周烛台之火,留了角落一盏小油灯,还问湛莲是否要一齐吹灭了。
湛莲动容,摇摇哥哥的手,“放心罢,三哥哥,我定不会有事儿的。”
“瞒着朕看这些东西,是不是想叫朕罚你,嗯?”湛煊粗哑说完,头一低炽热的嘴唇再次狠狠压下。
湛莲只觉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双脸捂脸,尴尬呻、吟。
唯一在场的顺安公公看着这一幕抹了抹头上盗汗,幸亏未曾放人出去。
湛煊见她没皮没脸的样儿,气得直笑,大步上前与追了湛莲几步,扬手就要打她屁股,湛莲闭眼忙道:“我身上淤青还未消,哥哥别打我伤口!”
“朕赦你的罪。”
湛莲恼羞成怒,涨红着一张脸龇牙咧嘴地低叫,双手还不忘收拢露着马脚的册本。
“哥哥!”湛莲撇脸,既耻辱又古怪地埋入湛煊胸膛。
“朕来问你,你可知此势唤作何名?”湛煊指着画册在抵着她小耳朵道,降落的嗓音带着热气撩动着湛莲本就情动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