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公孙备的这番作为,我一面鄙夷着他的为人,一面也在心中叹道:“看来这公孙备也晓得‘强龙不压地头蛇’的事理!既然会做人,也难怪他才气、品德虽不如何,升起官来却轻易得紧了!”
我正在一边胡思乱想,早梅已经回话道:“大人,小女子一届艺妓,岂敢为大人之师长!何况本日小女子微感劳累,恐有力再为大人献艺。”
这类内力的精美节制对于我来讲是一种不小的应战,让我一时候汗流浃背,表情也坏了好多。
这中年人言方及此,持刀青年就出声禁止道:“大人这毕竟不是在我们涿郡,您别忘了,传闻朝中那些反对您的人还调派了……”
“这只玉胡蝶是本官从鲜卑人那儿缉获来的,本来想呈献于朝廷,但本官与蜜斯一见仍旧,现在又要向蜜斯请教琴艺,是以想以此为拜师之礼献于蜜斯,万望蜜斯笑纳!”一边说着,他一边死皮赖脸的凑上前来,以将玉胡蝶赠与早梅为由头,伸手便要去捉早梅的纤纤玉手。
他净白的脸长得方刚正正,颌下微须划一的摆列着,中等偏高的身材略显肥胖,一双炯炯有神而锋芒毕露的眼睛折射出他昂然的自傲和防备中的用心致志。
不知不觉中早梅又弹完了一曲,也是她本日最后的一首曲子。她要返回配房,这就意味着我也没有了待在这里的来由,但我却仍然没有获得涓滴有效的信息,哪怕是见到公孙备一面。
“蜜斯琴艺高雅,本官欲暗里里拜师请教,不知蜜斯意下如何?……”
“早梅蜜斯请慢走!”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我假装漫不经心的扭头一看,一个别态稍显肥胖的中年男人笑吟吟的正朝早梅走来。他的身侧,持刀青年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我看得出,这青年人怕是统统保护中身份最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