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昨晚那场大火的人,都心不足悸,帝京一贯承平,又是天子脚下,平时鸡鸣狗盗之事都鲜有产生,更别说这么大的火警。
暮天悠一出去,便一言不发,跪地行了一个大礼,诚心道,“微臣自知有罪,几乎铸成大错,还请圣上惩罚。”
“念在你此次平叛有功,加上前次帝京被困,功过相抵,就不治你罪了,你且下去吧。”萧中庭揉了揉额角,只感觉连日来产生的连续串事让他透不过气来,实在是劳身伤神。
“措置?”萧中庭一听这话皱起了眉头,“朕派人已经查清,此次萧越帆谋反一事,与六弟并无连累,至于在他家中,也未曾搜到浮春玉,更何况昨夜最后,是六弟府上的侍卫及时赶到,救朕逃出升天,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与萧越帆勾搭,如何措置?”
听了萧中庭这番话,暮天悠已经明白了,萧辰昊在他的印象中,底子就不是能做出谋朝篡位之事的人,以是不管她再多说甚么,都是无益。
萧中庭好不轻易在侍卫的保护下从顾府逃出来,精美华贵的便服也被烧出了几个洞穴,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堂堂一国之君,想他从出世到现在,何时这么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