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院子种着菜,院中间种着两颗梨树,长势相差很大。
葛凯琳蹲下看,这不就是苦苦菜吗。上回自行老衲人做油泼面,葛凯琳奸刁,用心教他放苦苦菜出来,清火是没错,却坑苦了老衲人。
哈哈,这下没人管我,我又能好好玩耍了。
周大全挠头:“嘿嘿嘿,明天夙起我就去镇上买肉,中午就吃炸馓子。”
吴音容很客气,说是大姑农忙,太多人去打搅不好。
吴丽翠笑得直打跌:“哈哈,小小人儿哪来些希奇古怪的词儿,过日子罢了,谁有空谁便利谁就做饭,你等下不要吃撑了,你大姨父做的搓鱼很好吃,弹性好,有劲道。”
吴音薇更加干脆,就一个字:“去。”
将一根固本草塞进嘴里,果不其然,很熟谙的甜丝丝的味道。
吴丽梅指着一片形似蒲公英的的野草:“这是苦肉,清心败火,能解毒,暑天吃了最好。”
“不可,这会儿太阳很毒,不要晒伤了你。”
她晓得六弟伉俪娇养女儿,侄女不如何去地里。
见女儿小脸皱成包子状,吴丽梅心疼:“没事,我跟着去就行。”
“清冷微苦。”吴丽梅道。
吴丽梅笑道:“音薇,你尝尝,确切是甜的。”
“哦,不,”周大全脸涨红:“我是说,家里没肉。”
葛凯琳脱口而出:“嘿嘿,节根。”
葛凯琳问吴丽梅:“芳姨做菜时。为了去怪味,会将菜稍过沸水。这苦肉能不能也如许?”
葛凯琳和吴音薇对苦肉没了兴趣,出了耕地爬上马车,吴丽梅随后。四人接着走。
走了一段,吴丽梅叫停:“姐,你看那边是不是苦肉。”
不知是哪家的耕地,地畦整齐,地里却尽是荒草。
“我曾缠着爹爹带我去过地里,棉桃见过,蓖麻却不认得。”
吴丽梅笑道:“是一种毒果,误食的人很难救治过来。”
快到村里时。吴音薇问吴丽翠:“大姑,爹爹说过,比起别人家,吴家的女儿不消下地劳作,大姑为甚么还要带着三姑干活。”
另一棵骨干折断,从一旁长出支干,枝叶较疏,树上果子倒比前一棵密实很多。
不知和本身熟谙的节根是不是一个味儿。
“能不能说说刺皮果的形状,如果我们真碰到,也好把稳。”吴音薇问。
到了地头,吴丽翠取出事前筹办好的帕子,刚将各自的头发包住,葛凯琳就一头扎进棉花地,吓得吴丽梅惊呼一声,紧追而来。
本来也是陪女儿来散心的。
前面几个大人看着好笑,葛凯琳平时小大人普通,吴音薇也总板着面孔,这会儿俩人才真正闪现出孩童该有的玩皮。
媳妇明天回娘家时说,岳父母年纪大了,趁这几六合里还算安逸回娘家住几天,如何这才一天就返来了。
吴丽翠笑道:“是你大表哥,打小就玩皮,没事时吊着树枝玩,掰断了骨干,支干也被他拉成了怪状,还不时弄断些细枝,却没想到,这棵树结的果子倒还多些。”
潘氏完整松了口气。
葛凯琳大惊:“啊?娘亲能不能指认给我,免得我误食。”
吴丽翠接话:“刺皮果现在很难找到,朝廷曾命令肃除,这个处所人来人往的哪能见到。”
吴丽翠家院子属于常见的农家院,不过比平常农家院稍大些。
“你做甚么饭都好吃,只是要快点,不要饿着孩子。”当着mm和小辈的面,吴丽翠也不吝嘉奖本身的丈夫。
哦。还是苦啊!
吴音薇低头看看手里的野草,又看看嚼得津津有味的表妹,还是有些踌躇。
“大姑父,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葛凯琳自小在乡村长大。即便干活未几,很多庄稼她还是认得的,不过既然吴丽翠美意,她也不去粉碎这份好表情,何况农活上的很多事她确切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