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刚开端呢,”葛大嫂捂嘴笑笑,“这几天晓得的人多了,就像是明天和明天,都卖出去三百多!我揣摩着,越是天冷,卖的就越得好!”
“兔子皮还剩下多少?”葛大叔问道,葛老迈固然也跟他说过,但是他见卖得好,还是得再问问。
狗拉扒犁很普通,可这是猎犬,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也过分折损猎犬的庄严。
“我就说出来挣钱,他们应当会让吧?另有于斐,也一起。”
“就怕说给钱胡家都不让啊!”葛大婶叹了口气。
趁着胡章氏表情好,李沁便张口跟她说了想要去城里葛家帮手的事情,“一天二十文钱,摆布也是没甚么事儿,一天去挣二十文也是好的。”
以后,四只猎犬拉着扒犁,大师便一起分开了葛家。
“忙不过来也得忙啊!我们也没想到,就相公他们进山这两天人这么多!”葛大嫂笑着,“不过这忙的多有劲儿啊!如果一向这么多钱,每天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我也欢畅!”
“那可得快点,别最后砸手里了,就不好弄了。”葛大叔抽了口旱烟,道。
李沁终究想起来,之前夏季的时候,于斐都是要上山打柴的,而他的猎犬,仿佛就要帮着他拉扒犁。
没曾想胡章氏直接白了她一眼,“二十文首要还是翠儿首要?翠儿的嫁奁还没做迭当(安妥),你还挂着出去挣钱?”
李沁灵机一动,“要么,我们也来帮手吧?”
胡元拉了一个扒犁,把东西都往上放一放恰好够装。不过让李沁不解的是,他同时还拿了几个小的辔头,等他俯身往猎犬身上绑的时候,李沁才晓得,他这是要让狗拉扒犁呢。
“上百副?那真不错!”葛大婶笑着,“这很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