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泱想过直接去问苏眉,但转念一想,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曾经她想,这是个好兆头,安然处之。
若许婼茗是骗她的,天然是好,若不是……
回眸望向君泱,许婼茗的面色沉寂,“传闻苏长使与经娥相谈甚欢,既有苏长使在了,想来经娥应是晓得马婕妤闭门不出的事情。”
直至这亭中只剩下她们二人,许婼茗这才再开了口。
而这时许婼茗俄然唤住她,“我觉得经娥会有话问我。”
许婼茗顿了顿,笑得轻巧,“早登极乐呢?”
许婼茗朱唇微抿,倒是俄然提及来无关紧急的话来。
“许美人但是有话要同我说?”
许婼茗愣了愣,很快笑开,“我当然不悲伤,为甚么要悲伤?那夏经娥也对劲不了多久了,沁儿死了,我自是要让她支出些代价的。”
君泱只望着她,不答。
只是,她与马婕妤定下的商定是要谗谄夏经娥,却未曾想,马婕妤倒也顺道把这主张打到了君泱身上。不过也是,君泱向来就是马婕妤眼中的钉子,更何况马元这一事,别人不知,马婕妤总还是能猜到几分的。
“哦?”君泱微微迷惑。
许婼茗歪歪头,对身边陪侍的宫人道,“现在不过初夏时节,这湖边风凉,你们去拿件披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