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么时候住出去的,她早就记不清了,但是现在分开,她却将时候记得清楚。她分开,是在他走后半月不到,也算是随了他的脚步,这么短短的时候,他该是还没有走远,只要她快一些,该是能追上的。
“长居掖庭当中的女子,竟会无端有身,若不是天意承然,那便是自不检点了。”马婕妤悄悄勾唇,勾出的笑带了些算计,“可要说天意,皇上才是天,皇上现在对她偶然,哪来的甚么天意呢?啧啧啧……真是个不知羞的女人,她还真觉得这宫中是能够任她搅合的处所了?”
“婕妤说的是,那女子看着面相便是狐媚的,又生出了那么多的事端,哪配在这里呆着。”那宫人见状奉承道,“婕妤朴重,不屑于那般人事,更不屑于那轻易之事,现在出了如许的事情,又不知婕妤筹算如何措置那行事秽乱的小蹄子?”
暗夜里,一个深色身影藏在柱后更深的黑暗里边,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说着的是劝君泱离宫的话。
卫婕妤只感觉头晕晕的,认识也渐渐减退,对外界的感知都变得恍惚起来。
在她们退下以后,卫婕妤渐渐伸开眼睛,望向的是门口的方向。
她放在刘康身上的情,用在他身上的心,是毫不会比君泱少的。
这个孩子,她想生下来,却怕是生不下来。
黑衣人沉默半晌,“但是你现在带着王爷的孩子,在这宫里那里能藏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