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獒犬俄然一扭头,伸开尽是钢牙的大嘴,一口就要给像要偷袭它的白牙狠狠一击。
只见崔志点头晃脑,手里摇着把扇子,一步三晃的朝这边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奴婢,此中一个奴婢手里还牵着一只獒犬,
崔某眼中暴露一丝滑头之色,看了一眼乐文,便说道:“崔某比来爱上了斗狗,崔某观你身后的那只像狼的狗有点意义,不知你可敢与崔某赌一把,赌注一千两纹银,输的一方不但要输掉一千两纹银,并且还要给赢的一方磕三个响头,如何?”
但是崔志看到乐文手里的一打银票足有好几百两,又感觉没有让乐文出丑,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牙,微一动心机,便又道:“乐文,你可敢崔某打个赌。”
乐文熟知大明律,天然晓得赵县令也没有秉公枉法,便从怀里取出一打银票,然后从内里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了赵县令,赵县令接过了银票,也就只能对此事作罢了。
“汪汪……”白牙仿佛听懂了乐文的话,连叫了两声,伸出了舌头舔了两下乐文的手,然后眼神一变,冷冷的望了一眼已经立在场中的獒犬,猛的就扑了畴昔。
崔志看来人是郑良才,一甩扇子,打断了正在话旧的两人,冷冷一笑道:“崔某还倒是谁,本来是良才兄啊,既然你来了,那就更好玩了,前次你输给崔某,此次想不想再和崔某玩一把啊。”
看到这幅狠恶又血腥的场面的围观大众,都沸腾了,本来没有甚么牵挂的赌局,竟然反败为胜了,这一场好戏既然结束了,那么他们就要看崔志的好戏了。
“你……!”乐文只想开口骂人了,这崔志把他看甚么人了,还要立字据,太欺负人了,他一怒道:“立就立!”
乐母听到崔志此话,不由的神采一变,不过她也晓得崔志这官宦后辈老是和乐文过不去,想必然是崔志用心胡说八道吧,便没有去问乐文,只是看了乐文一眼。
崔志现在只想让乐文在他面前出丑,即便赵县令放过了乐文,他上面有人,又有这么多人证,给龙超安个蓄意杀人得逞,那龙超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小才子!”乐文又看了他这位久违的老友了,本来他返来后,就想去找郑良才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已经得知了他返来的动静。
“我们等着看好戏吧,俺还真像看看解元老爷如何给举人老爷磕响头呢。”
郑良才前次和崔志斗狗,他的猎犬被崔志的藏獒差点给咬死,那里还敢和崔志再斗,便赶紧摆手婉拒了。
正在这时,崔志的奴婢也把他家里的那只獒犬牵了过来,只见这獒犬也只要三四个月大,但是模样极其凶悍,咋眼一瞧还觉得那奴婢牵了一只小狮子呢,围观的路人也赶快让开了一条门路,群情纷繁。
两个老友久别相逢,心中有很多话要说,却一时不知从何提及,只是相互酬酢了几句,乐文得知郑良才已经和上官雪结婚了,并且上官雪也已经怀有身孕,乐文连声道贺,没想到郑良才这小子还真有两手,短短半年多就把上官雪拿下了,还怀上宝宝,心中天然是为郑良才欢畅。
“大师都让开点,看好戏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白牙因为获得乐文号令,只能卧在地上,不让它起来,它便一向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眼中的凶光却已经快把崔志给淹没了,崔志也看到了白牙射来的一道寒光,不由的心中微微一凉。
“龙超,莫要混闹。”乐文可不想让崔志拿住把柄,便上前抓住了龙超的肩膀,龙超看到是兄长禁止,才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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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儿子,你是谁的老子?”乐文不屑的瞟了一眼崔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