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爬起来一声不吭,说着就给乐文磕起了头来。
接下来崔志又是一拳,猛的击了过来,乐文赶紧伸手去挡,在两人的手臂交叉的那一刻,他俄然想起了太极拳的四两拨千斤,中气贯足,动静缓急,运转随心,企图不消力,顺势借力,以小力胜大力,悄悄一把抓住崔志打来的一拳,然后顺着崔志打来的力量今后一缩,然后提了口丹田的内力,竟然借着崔志打来的十胜利力,一下子就把崔志给摔到了地上。
总从九应真人传授了乐文武当的心法和功法,乐文在这一个多月里工夫和本来有着较着的窜改,别的不敢说,但是接下崔志三招,他感觉还是有信心的。
三人结拜以后,便来到唐县的酒楼喝酒叙谈,乐文叫了十几样好菜,几大坛的陈年女儿红,明天想来是不醉不归了。
“赵县令,崔某的叔父但是都城四品大员,您可不能不帮崔某说句话啊。”这崔志大要仿佛是要求赵县令帮手,但是语气却充满了高傲和威胁之意。
“唔……!”
乐文作为老迈先发誓道:“彼苍在上,我乐文与崔志、郑良才在此义结金兰,此后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就如许?”崔志有些不敢信赖的望着乐文,他还觉得乐文筹办要他做甚么呢,没想到就是如许,他真的有些被震惊了,他抱拳对乐文见礼道:“乐兄气度宽广,崔某对以往所做之事甚是忸捏,如若乐兄不嫌弃崔某,崔某愿和乐兄结拜为兄弟如何?”
崔志的力量别人不清楚,龙超但是最清楚的,龙超本来就是天生神力,可崔志这家伙一身肥肉,竟然力量比他还要大,当年崔志一拳把龙超打的屁都崩出来了,龙超但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过乐文既然已经承诺了,他也不好出言禁止,只能看造化了。
“崔某已经磕过响头了,乐兄提的那件事是甚么事,崔某既然头都磕了,乐兄你就尽管说吧。”
乐文本来已经做了防备筹办,可还是结健结实的挨了崔志狠恶的一拳,这一拳打的他浑身一颤,差点颠仆在地。
“金兰谱”每人一份,乐文三人按春秋大小为序写上大家名字,并按指模。
“好,没想到半年多不见,你竟能接下崔某的第一招,那真让崔某有些惊奇,不过你别对劲,这也只是崔某用了三成的功力摸索一下罢了,接下来崔某就不客气了。”
“俺兄长说的对,必必要好好的惩戒一下崔志这小子。”龙超指着崔志,连声拥戴道。
龙超一把赶上前去,抓住了崔志的肩膀,怒喝道:“你这厮,想要逃窜不成,白纸黑字,明天你不但输了银子,还要给俺哥哥叩首赔罪。”
“好,乐兄公然痛快,你如若能接下崔某三招,崔某任凭乐兄措置。”
崔志被跌倒在地的时候,还不晓得为何就这么被等闲摔到了地上,摔的他骨头都仿佛要断了,他千万没想到,只是第二招,本来他是想把乐文给打倒在地的,但是却被乐文给摔到在了地上,他真是惭愧难当。
崔志作为老二然后接着发誓道:“彼苍在上,我崔志与乐文、郑良才在此义结金兰,此后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乐文没有真正的用过四两拨千斤,刚才只是意念一动,就应用了出来,现在还没回过味来了呢,只听到“砰砰砰!”三下响声,仿佛把空中的土都给震了起来。
崔志擦了擦额角的盗汗,看着一片喝采的观众,再看看他那条不知是死是活的獒犬,竟然低着头像要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