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闻姬女人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且人也是美的如同出水芙蓉,如果闻姬女人能陪上李某一晚,李某死都值了啊!”
只见闻心言的玉指轻拨琴弦,耳边便出现了清柔如水、仙弦轻舞的曲调,让人听之如痴如醉,乐文也不由微微闭目,靠在八仙椅上赏识了起来。
现在这老头也晓得对待这个小美人不能用强,要渐渐的来,可他急色的神采却早已经暴漏了他那老色狼的本质。
老鸨对身边的中等货品小霜叮咛了一句,便又是一副奉迎的神采对着崔志和郑良才笑着。
乐文看着呆立在面前,低头垂泪的闻心言,然后又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丁珂儿,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崔志和郑良才现在更是苦的都要哭了,看着面前这倾国倾城的花魁,倒是大哥的老相好,这如何还下的去手,别说让花魁陪他俩饮上一盅了,即便是想摸一下花魁的小手指头恐怕都是妄图的事情,真是不幸,不幸啊。
这时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衣裳华贵,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一看就晓得不是浅显人物,非富即贵啊。
可乐文却对这些风尘之事不甚体味,他那里又会晓得闻心言的难堪之处,现在听闻心言一说,才算是完整明白了。
“但是公子,心言如果分开这里,也是无处可去,并且心言的艳名远扬,又如何嫁得他报酬正妻,如果让心言嫁做别人小妾,心言宁死也是不从的。”
崔志当日只见过闻心言一眼,对于崔志这类纨绔后辈,他早就把闻心言忘了,那里又会记得。
乐文听到花魁的名字感觉好笑,心道:“闻鸡?闻鸡而起鸣,有点意义。”
“好,闻姬女人公然好风采啊。”
乐文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他当日筹钱从水深炽热的春香楼里救出来的闻心言,他为了不让闻心言为生存忧愁,还特地拿出了三百两银票,让闻心言能够找个好人家嫁了,谁晓得她却自甘出错,又入尘凡,只怪当初被这狐狸精蒙蔽了双眼,可气,可叹。
闻心言固然身为风尘女子,却从未曾委身于别人,一向还保持着雏子之身,这才叫出淤泥而不染啊,像她这类因父亲贪污而受扳连被当作官奴卖到春香楼,却宁死不肯委身别人的风尘女子可比那些固然大要仿佛一朵白莲花,而实际上却比狐狸精还会勾惹人的女子可要强的多了。
像她这类有过污点的风尘女子,普通人家都是不肯娶为正妻的,而她如果嫁做小妾,又她风尘女子的身份,又必定会遭人白眼,难在家中安身,只会成为别人玩物罢了,又那里是真正的小妾。
身边的丁珂儿没想到乐文竟然熟谙这里的花魁,更是气的直顿脚,可她女扮男装又不好说甚么,只是狠狠的掐了一下乐文,疼的乐文直咧嘴,在劈面坐着的崔志和郑良才也有点傻眼了,没想到大哥深藏不露啊,在顺天府另有个老相好,真是打心眼里佩服。
“乐公子?!……”
闻心言看到这个老色狼就恶心,这把年纪比她那早已经死去的爷爷年纪还要大,还想让她陪,真是做梦,心中固然这么想,可她还是微微一欠身,抱愧见礼道:“抱愧,闻姬本日累了,不肯再见别人,您还是去找其他女人作陪吧。”(未完待续。)
只是这老者倒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样,扶着他的三缕髯毛,笑眯眯的走到被薄纱隔着的小阁外,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给帐内的闻心言拱了拱手,客气道:“老夫久仰闻姬女人大名,本日特来拜访,不知闻姬女人可否与老夫叙谈一番?”
一曲作罢,台下的世人无不鼓掌喝采,即便是对乐律一窍不通的也是连声喝采,对其赞不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