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这该死的小贱人还敢跟本夫人顶撞,本夫人说烫就是烫。”
“奴婢谢过夫人,奴婢晓得该如何说。”闻心言接过衣物,心中微微一喜,伸出芊芊玉手,擦掉了两行眼泪,然后赶紧作揖称谢。
丝柔听完闻心言所说,美目一瞪,便恶狠狠道:“混账,臭丫头,你如果如许说,就是想害死本夫人,罢了,真是笨死了,还是让本夫人教你如何对老爷说吧,等老爷返来,你就说,是你感觉本夫人的衣裙比贩子上的衣裙都都雅,以是你就让本夫人给你了两套衣裙,你听懂了吗?”
闻心言唯恐说错半句话,她低头想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是,夫人,如果老爷返来,奴婢就说是夫人赐给奴婢的衣服,奴婢感觉衣服的材质很好,便不想再费钱去买了。”
“心言,去给本夫人打盆洗脚水来。”
本来乐文没把闻心言当奴婢,就没让闻心言换奴婢的衣服,说是让丝柔带着闻心言去贩子上买几件衣裙也就是了,可乐文前脚刚出门,这丝柔就开端设法折磨她了,闻心言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丝柔把两双白嫩的小脚渐渐的放入那冒着热气的洗脚水中,只觉水温方才好,但是她想用心整治一下闻心言,便赶紧抽回小脚,怒喝道:“哎呦,……烫死老娘了,你这小贱人,为何打这么热的洗脚水,你是想烫死本夫人吗?”
闻心言赶紧清算了一下,便端着洗脚盆,朝厨房走去。
“不,不敢,奴婢刚才已经用手试过了,不烫啊……?”闻心言被丝柔这一怒喝,赶紧今后发展几步,吓的眼泪都快从眼眶中流出来了,声音颤抖着说道。
丝柔感觉这个闻心言软弱可欺,便更是放肆放肆了,也不怕闻心言有胆量去告她的壮,便一摆手,又让闻心言去打洗脚水了。
乐文得知父母都去裕源村看望祖母了,便也和正妻丁珂儿在唐县官员和百姓的簇拥下,骑着宝马回裕源村了,现在乐府只剩下丝温和闻心言了。
丝柔不敢当着乐文的面使唤闻心言,但是现在乐文不在,她还不好好抓住机遇,来给这奴婢点上马威吗,看相公对闻心言如此在乎,想来也是迫于珂儿姐姐的威势,丝柔整不了丁珂儿这个正妻,还整不了闻心言这个奴婢吗。
丝柔看着闻心言现在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见闻心言因为刚才劈材烧水,不但衣服被刮破了几道口儿,暴露了那白嫩的肌肤,并且还能模糊约约的从那裂缝处,看到那两团白嫩娇挺的小兔子,只是闻心言的俏脸却在烧柴时,被熏了个小花脸,使得丝柔这个二夫人又忍不住一阵咯咯娇笑。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打水。”心言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心中固然有些气恼,但是她也不敢说甚么,毕竟她现在只是个奴婢。
丝柔也怕相公返来,问她为甚么没去陪闻心言买衣裙,便随便找了两件她本身已经不穿的衣裙,丢给闻心言威胁道:“哼,好吧,这拿着这两件衣裙,先去换一下吧,不过如果相公返来问起你为甚么穿的是旧的衣裙,你晓得该如何说吧?”
闻心言也自知现在只是奴婢之身,相公固然不把她当奴婢,但是既然二夫人发话了,她又怎敢不从呢。
“二……夫人,水打好了,奴婢奉侍您洗脚。”
“是,是……,夫人经验的是,奴婢晓得了。”闻心言赶紧俯身在地,唯恐二夫人再叱骂与她,眼睛微红,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但是今后就难保这闻心言不会被相公收为小妾,如果现在不好好的清算一下这个闻心言,那么今后想要再清算她就不轻易了。
“是,二夫人,奴婢服从。”闻心言听到二夫人发话了,便赶紧端着盆子要去厨房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