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当年丁珂儿的父亲在真定府做买卖做大了,便把一家人都接到了真定府居住,在真定府可谓是驰名的豪富商,但是树大招风,他千不该,万不该,在偶然间却恰好获咎了知府许巍,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唰……”的一声,乐文把身上的外套扒开,暴露内里的金黄色的龙袍,上面的九爪金龙刺眼夺目,但是接着乐文就只觉一个暴栗飞来,他捂着头道:“疼,你竟敢打朕,你晓得这是甚么罪吗!”
乐文轻提一口气,从手中传出一缕真气,传入到丁珂儿的身上,制止丁珂儿为此动了胎气,然后安抚道:“娘子,你莫要起火,你先静下心来,听为夫说,实在真正的朱厚照早已经在一年半年死了,这一年半来,那紫禁城中的天子,一向都是为夫在做。”
丁珂儿看着乐文那一副正端庄经的模样,仿佛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把内心的那块石头也放下来了,心道:“真想不到,夫君当了皇上,在皇宫以内,竟然还能忍得了如此勾引,看来我真的曲解相公了……”
直到半个月前,他才晓得当年暗害丁珂儿一家的主令人是谁,那主令人恰是真定府的知府,许巍,另有他的狗腿子黄儒父子。
“……唔……你,你竟然还把天子的玉玺给偷出来了,这下可真的完了……”
丁珂儿白了乐文一眼,不屑道:“……切,你别白日做梦了,你如果天子,我不就是皇后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皇太子了……”
“你是说让朕帮你报仇的事吧,朕已经为你做了。”乐文那里会健忘当年承诺丁珂儿的事情,他早在三年前,当上锦衣卫批示使时,就暗中派锦衣卫去调查这件事了,不过这件事却一向没有任何动静。
丁珂儿看着乐文一脸迟疑的神采,眨了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嘟起了小嘴,狠狠锤了一下的肩膀,嗔怒道:“莫非是你在内里风骚欢愉,又找了一房小妾?”
丁珂儿看着面前的印玺上面刻的几个篆字,吓的神采一白,差点瘫坐在地上。
而三年前,乐文就派出了锦衣卫去查明此事的本相,一向没有查处幕后指令人的启事,就是当年锦衣卫还是听钱宁的话的,而钱宁和许巍却有勾搭,钱宁也是许巍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