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钱大人对不上,那就由钱大人出题吧。”朱寿看着钱宁饮完三杯酒,猛的一拍大腿,哈哈一笑说道。
钱宁实在很难堪,因为朱寿的官职是自封的,没有品级,而钱宁撤除钦差之职,倒是堂堂的二品左都督,他又不能对朱寿称本都督,又不能自称下官,以是就只能称钱某了。
“你们这两个奴婢,傻看着干甚么,还不从速给朱将军斟酒。”钱宁见站在一旁的两个侍女,没有反应,就低声怒斥道。
朱寿一边享用着两个侍女的服侍,一只大手就在一个侍女的两瓣上狠狠抓了一把,又在另一个侍女那圆润的如同水蜜桃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传闻乐县令文武双全,本将军倒是很想了你比试一下,不知乐县令可愿否?”
“……钱某又对不上,只能认罚三杯了。”钱宁大感太难了,只能无法的摇点头,认罚道。
“是……”钱宁擦了擦额角的盗汗,让他武比倒没一点题目,但是让他文比,那不是难为他吗,不过他也不过回绝,只能从命。
乐文心中痛骂:“禽兽啊,禽兽……”
乐文单手托着下巴,微微想了一下,便开口对道:“观秀峰,携秀锋,秀锋恋秀峰,秀兮秀锋。”
他就感觉朋友是陪他玩耍,陪的吃苦的人,只要他甚么时候不爽了,随时都能把他以为的这个朋友给宰了,眼都不带眨的。
说着就端起酒杯,自斟自饮了三杯酒。
“好,这个好玩,那本将军就先出题了,蔺相如,司马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朱寿哈哈一笑,鼓掌喝采,然后想都没想就说道。
“好,乐县令好文采,钱……钱大人你快接着来。”朱寿连连点头,鼓掌喝采,然后又对钱宁说道。
乐文夹了一口酥鸡,缓缓嚼了几口,感受味道还不错,然后开口对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等他饮完三杯酒,他仿佛俄然想到了答案,才连声道:“唉,都说李白醉酒诗百篇,这还真的一点都没唉,钱某刚饮完这第三杯酒,就有了灵感了。”